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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五月, 2008

剛剛送了珠珠回家。今天忙極了, 既陪了媽媽去北區醫院, 又花了不少時間攪台灣之旅的東西……倦極之際, 忽爾靈機一動, 想到了論文proposal的一些structure, 便急急記下, 同時又想到一些安慰珠珠的說話和故事, 又極速把它們都化成文字……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多分鐘, 更奇妙的, 是這一切都是豆豆倚在我腳掌上的時間而發生的──其時他已經入睡了, 全身從來沒有這樣放鬆過, 眼皮飛快無意識地轉動著, 伴隨著四肢偶而的擺動和輾轉反側, 訴說著對主人的絕對信任和依靠。
這些都在寂靜的夜才有的感覺, 無以名狀, 就是心境上的寧謐。我很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謝謝賜給我一切的所有人。感恩, 倒不一定要大地震之後才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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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愛上嘴

用手機影的, 有d濛……

訓籃的豆豆

三角豆豆

訓臭腳豆豆

拖鞋當床鋪

舒服到佢呢……
http://www.xanga.com/loong5/657708251/item.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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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家新成員──豆豆

I am so tired……

訓到眼都咪埋

眼仔碌碌

比我兩隻腳夾住…..

咪影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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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悶

居然病了。足球當然踢不到,連打麻雀的好機會也失去了。
過probation的日子漸近,論文的進展還是一般,心有戚戚。
六月尾去台灣,不知道去哪裡──墾丁、阿里山、清境都各有千秋,但一想起七月就已經是忙碌的日子,總有點提不起勁。
四川大地震,全城一遍救援之聲。俗套討論滿天蓋地。處處都是捐錢的活動,近在咫尺的貧窮卻淪為茶餘飯後的話題;一國之隔的緬甸更需要人道救援,只不過他們不是中國人……
天災給我的教訓就是:要盡早立遺囑。不是說笑。我經常在想,對未來的投射當然是人前進的動力,但發生了的事件卻是永恆的。對身邊的人好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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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真不敢相信香港人的愛國激情已經到了一個破壞性的臨界點。非X即X的公式再次獲得重大的成功──沒有意見即和諧、沒有反對即愛國。
from http://www.rthk.org.hk/rthk/tv/hkcc/20080504.html
同 一 世 界 同 一 夢 想

濶 別 44 年 , 奧 運 火 炬 5 月 2 日 重 臨 香 港 , 在 和 諧 之 旅 的 口 號 帶 動 下 , 香 港 人 用 怎 樣 的 心 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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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志活被拒入境、陳巧文和支聯會被支持奧運的內地大學生打等事件, 香港的言論自由去哪裡了?
由一開始就覺得整個有關奧運政治化的討論都是徒勞無功的, 有哪一屆的奧運是不政治化的呢?
事情的發展, 真的是越來越膠, 火炬手的名單, 也都算了; 高志活被拒入境, 已經是一種恥辱; 和平表達意見的橙衣軍被人打, 簡直是文革復活。
李天命先生說過當世有三大盲潮──相對主義、偽專管理主義以至濫人權主義, 我看應該加多一種, 就是雪恥型的民族主義。除了無奈, 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形容現在複雜的心情了!
早在一年前, 筆者曾經寫過這樣的一段文字:

民族主義在中國的特殊作用
在 充滿創傷的中國歷史之中,美國、日本等國家的侵略代表了中國人的屈辱,排外的民族情緒就像山河暴發一般不可收拾。上一節提及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後,現代化帶 來的自我認同以至價值歸屬的危機,都替中國人帶來巨大的虛無感,民族主義作為一種「簡潔」的意識形態,為民眾提供了重要的認同感依據。相對於自由主義,支 持民族主義不用懂什麼高深的學理,在政治上更是絕對安全,只要高舉「愛國無罪」的旗幟就可以了。這種心理上急需一些價值填補空洞心靈的狀態,再加上民族歷 史的創傷記憶,便形成了中國獨特的「雪恥型民族主義」(許紀霖,2005)。 這一種民族主義的復興和近日的「大國崛起」,甚至是「懲治漢奸言論法」的討論等現象的形成是一脈相承的。在現代化的巨輪壓迫之下,昔日的意識形態已經不能 為迷失的人們提供什麼出路,渺小的個體只能棲身於群體的話語之中才能感覺安全。一切個人的屈辱只要涉及外邦就不再是孤立偶然的,民族主義的話語權因此被有 意識地擴闊了,成了保護自身的護身符──不被外國名校取錄就是因為「歧視」中國人;聽日本歌買日本貨就是媚外;國足不甘受辱打架為不少國人所支持;為了「懲治漢奸」而犧牲言論自由也就是「情有可原」的了。按許紀霖的說法:「借助於民族主義的解釋邏輯,個體的不幸遭遇將得以與民族的苦難命運有機地合爲一體,由此超越了個人的卑微感,上升爲一種悲壯體驗。而日常經驗與抽象理念互爲增援,不斷地加固了民族主義宏大敍事的建構,最終爲身處社會變遷壓力的人們提供了自我認同和價值歸屬的可能。」(許紀霖,2005:14)
另一方面,經過文化大革命的薰陶,中國人個人的情緒記憶就像「附在一種無處不在水銀瀉地般的意識形態文化上」(胡發雲,2007:147)。中國的文化記憶像是座落在一個完全的真空之中,沒有任何的倚靠,對某些親歷文革苦難的人來說,這就等如「失去了表達苦難和憂傷的能力,失去了表達愛的能力,我們只有一些……甚至是荒唐的代用品」(胡發雲,2007:147-148)。 他們唯一可以憑藉的,似乎就是中國人這個身分。對於中國人民來說,經過文革和六四的雙重打擊,文化的真空只有越趨嚴重,但人們似乎還不想面對苦難的過去, 自由主義的多元話語只能是無力的,激進的民族主義乘時而起,再加上中共從中的推波助瀾,種種的傳統文化熱如「論語熱」、「孔廟熱」、以致於對民族主義的熱 愛,也都是當局強化舊有意識形態從而重塑政權合法性的嘗試,這一類的政治干擾,使得自由民族主義的話語幾乎成為幻想。人民種種對政治上以及民生事情上的不 滿,因為未能夠在體制之中好好疏導,激進的民族主義就作為一帖猛藥,把人民的怨憤推向外部,轉移他們對國家施政的不滿。

集體安全的快感, 是要透過對他者的反抗而確立的。面對愛國的「潮流」, 我們真的可以置身事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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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支持陳巧文同學 (重點在討論串)
Fongyun: Goons – you prove it yourself
Hope_season: 同一個世界,同一句廢話
梁文道: 如果你愛國,你會做出這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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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的重點, 在於揭示自由主義在面對不同文化團體的要求時所面對的兩難。自由主義的預設有二─基於人人有相等的潛能去實踐道德, 每一個個體都應該互相尊重, 每一個個體也都享有平等的地位; 基於自由主義對平等自由人的理解, 任何有充足道德能力的成年人都不應被拒絕於任何的政治群體之外。這兩個自由主義思考的基點會和不同文化群體的特別訴求產生衝突。在捍衛自由主義基本價值的同時, 不少具有特色的文化團體無可避免地被邊緣化。本文嘗試以自由民族主義作為分析的框架, 指出文化多樣性如何為自由主義提出有效的挑戰; 筆者以香港的新移民作為引子, 自由主義在面對眾多複雜的文化與及種族衝突時, 其理論的一致性(coherence)會面臨相當大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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