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電影

在海濱長廊與康同璧…

康有為,眾所周知是維新派的創始人。今天去看了「康有為在瑞典」,對於他的成長、想法、以至他流亡瑞典的生活點滴,都有了更多認識。如果不是影片,我也不知道康有為的《大同書》有如斯的重要性,不但影響了孫文和毛澤東的思想,也和空想社會主義的想法有很多共通之處。 他很早便禁止女兒纏足。在他影響下,二女康同璧是一位婦權運動的先鋒,身為哥大第一位的亞洲畢業生,康同璧不但精曉英、法、梵文,更把父親先進的男女平權思想在中國落地生根,但歷史開了她一個大玩笑,讓她死在文化大革命的洪流之中,始作俑者居然是因為大同書裡不分性別種族階級的思想…… 在思想遊走於近代中國歷史的當兒,沒有比遇見小思和李歐梵兩位文學界北斗更奇妙的事了。雖然只是點頭微笑,但實在是很有意思的偶遇。 興之所至,決定和珠往西九海濱長廊一趟。在戲院看過斯德哥爾摩如詩如畫的景色後,心想既然遠至瑞典也有中國先哲的足跡,要是日後西九的文化區也有如此景致就好……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如斯回憶 | Tagged , , , , | Leave a comment

Fight for Liberty

剛看了差利卓別林的《大獨裁者》,片末有一段足以傳世的演說,僅分享節錄如下: “I’m sorry, but I don’t want to be an emperor. That’s not my business. I don’t want to rule or conquer anyone. I should like to help everyone if possible – Jew, Gentile – black man – white. We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吉光片羽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自由的重量

我是一位自由主義者。 在香港如此定位自己的政治立場,可算是再平凡不過了,有哪一位香港人不是以「經濟自由之都」來理解香港的呢? 不過,在我心目之中,自由主義者的終極關懷,並不是政治立場上的左與右,亦不是資源再分配程度的深淺。這不是說政治自由不重要,更不是忽視政府資源再分配的功能與責任,只不過,所有政治上左左右右的爭論,在我看來,最後都必須體現對個體的尊重;任何資源分配的安排,都必須有助於個體於社會中實踐自己的潛能,活出自己的人生。 個體必須優先於社會而存在。 這不是說,個人可以脫離社會而能夠活出一個精彩的人生。一個人生下來,他生活中的文化、社會、經濟及政治制度均會深深地影響他如何實踐自己的人生計劃。沒有社會、沒有群體生活,一個人的生活跟Into the Wild沒有區別。 只有在極權制度的壓迫下,才會看得到個體的輕與重:在國家機器下的卑微,顯出個體自由的可貴與重要。 近來看了兩部戲,一部是《搖滾東柏林》,另一部是《竊聽者的玫瑰》,故事背景一個在東德,一個在捷克,但大致都是描繪在極權政體下,人民對自由的渴望與反思。 自由,你可以理解她為政治上的種種權利,例如香港一直缺乏的人民選擇行政長官的權利。另一方面,日常生活中的蒜皮小事,也許更能反映一個地方人民是否能夠自由自在地過活。在《搖滾東柏林》中,德國少年們雖然口上說的校內讀的盡是共產黨忠黨愛國的一套,但骨子裡卻愛極了滾石,嚮往自由自在的愛情。為了抵抗極權政府的控制,在Sun Alley的東德人想盡辦法接觸外界,甚至假扮西德人逃走。片子對共產主義極盡諷刺嘲弄的能事,讓我同時想起在兩德統一後仍然欺騙母親共產東德仍在的Goodbye, Lenin。 《竊聽者的玫瑰》故事相對沉重。一位德高望重的捷克教授,曾有份聯署七七憲章,以抗共聞名於捷克,更獲得捷克的人權獎項。在一部電視紀錄片的製作過程中,教授在昔日抗共的黑暗一面漸次被揭露出來。爭取自由、對抗極權的背後,所換取的是另一名異見人士一生的幸福,為社運付出的,是向邪惡勢力妥協和交易所失去的正義心靈。 爭取自由是必須付出代價的。 我們可以這樣理解:面對極權,人民必須付出血與淚,才能爭得自由,血是為抗爭而死的鬥士所流的,而淚不單是為鬥士而流──更為革命時期以集體之名而受壓抑扭曲的千萬心靈而流。

Posted in 電影, 散文隨筆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重塑上海歷史的《海上傳奇》

《海上傳奇》可算是一部透過人物訪問來重新描繪上海歷史的紀錄片。導演透過楊小佛(楊杏佛之子)、杜美如(杜月笙之女)、張心漪(曾國藩之曾外孫女)、韋然(上官雲珠之子)、費明儀(費穆之女)、韋偉、侯孝賢、韓寒等人的訪問來勾勒上海自民國時代以降的歷史面貌,國共內戰、文化大革命、甚至是兩岸三地的移民史也都透過人物的憶述而變得漸次鮮明起來。 《小城之春》女主角韋偉,在片中憶述費穆囑咐她的任務,竟是要她想盡辦法,讓男主角對她產生好感! 勾起我興趣的小故事有二。其一是安東尼奧尼當年在上海拍攝《中國》的一些點滴,例如當年(1972)他的拍攝是經周恩來邀請,但他只拍攝中國人的一些日常生活片段,因而被中共所不容,甚至連累接待他的受訪者遭受四人幫批鬥。 接著是出現在《阿飛正傳》的潘迪華。她對自己上海(無錫)人的身分十分自豪,但為勢所迫移居香港,根本就不想定居於此,所以她一直都不想學好廣東話。她訪問時那混雜廣東話、上海話和國語的口音,正正代表了那時代的人,飄泊無定的歷史宿命。這訪問做得十分真摰動人,潘迪華說到她母親的往事更忍不住落淚喊停。受訪者之所以能夠「忘記」鏡頭的存在,是因為訪問的主導權大抵都在受訪者手上,導演只點出大概要說什麼,至於要說多少、重點是什麼,主要都是靠受訪者的自由發揮。 在拍攝手法上,《海上傳奇》可算是《二十四城記》的延續。紀錄片與劇情片的分界不再截然二分,不斷穿插訪問的是由演員扮演的角色。但這些角色並未有削弱《海上傳奇》的真實性,反之虛構人物的存在更能表達導演所感受到的無形氛圍,因為說不出來的感覺有時更具感染人心的力量。賈導更在分享會進一步提出,這種「虛構」是重要的,因為這是一種為沉默者發聲的必要手段,尤其是那八十多位已接受訪問,但其片段未能選入《海上傳奇》的受訪者。 延伸閱讀: 李焯桃:《海上傳奇》──賈樟柯始終是賈樟柯 BonoLee:安東尼奧尼的禁片《中國》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HKAFF 2010

會看頗「大路」的三部戲。《酒徒》應該不錯,但時間夾不了。 目送1949 – 龍應台的探索 Seeing off 1949 – Lung Yingtai’s Journey 1949年,神州變天,從此中國人集體記憶裡多了一個載滿漂泊流離的血淚的黑盒子,六十年來也沒被打開過。此時,龍應台走遍了大江南北,從台灣、馬祖出發,到對岸的寧波、南京、上海、香港等地,歷時一年走訪近七十位當年的倖存者,收集了大量珍貴、震撼、令人動容的口述歷史和文獻資料,用生動的影像向父母那一代人致敬、悼念,同時帶領我們深思,要如何讓時代的傷痕好好癒合,然後讓我們往前走得更遠,更好?《大江大海1949》的影像篇,看得人拜服。 海上傳奇 I Wish I Knew 錯過了遊世博的走馬看花﹖賈樟柯的《海上傳奇》更能讓你重新 認識上海。走訪兩岸三地,選出18位最具代表性的上海人物,由 大導演侯孝賢、潘廸華、革命家、資本家、勞模、政客、軍人, 到黑幫、學者、富二代、名人之後至八十後韓寒也來趁熱鬧,從 十八羅漢映照出黃埔灘後的革命、戰爭、暗殺和愛情故事,從 1930年至今變革的光怪陸離,側寫中國近代史的波瀾跌宕。康 城關注放映後,回上海迎世博,賈樟柯、余力為、林強鐵三角訴 說80年間上海血淚史,原來這次口述歷史也有份血脈相依的香港 情。   山楂樹之戀 Under the Hawthorn Tree 從《滿城盡帶黃金甲》到北京奧運開幕式,張藝謀再回歸文藝愛情片,被喻為史上最純淨的愛情故事,《山楂樹之戀》是根據70年代文革時期的真人真事改編而來,英俊又有才氣的門虎子老三愛上了大地主後代靜秋,為愛而等待,為愛而成全。小姑娘靜秋被封塵了30年的回憶,從網路和小說千萬人口耳相傳,再度驥動起來,老謀子被這個故事心酸落淚。令人揪心的純潔情意,非常清純的面孔周冬雨和竇驍,以及鄉農風格電影,正是張藝謀回歸本身自己的真正強項。 – 轉載自HKAFF官網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Watching inception (潛行兇間) – a philosophical interpretation

這是一部有關夢境與真實的電影。 通常我們做夢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正身在夢境,即使夢醒了,我們也會不太記得夢境的內容。但有一種夢,我們或會認為其中的場景情節都感覺「真實」,但卻深深了解那是一場夢,會有種莫名的衝動想把自己喚醒。 這種夢叫作lucid dream,是整部戲的核心概念。只有在這種夢裡,真實與虛幻的界線是如斯的模糊。 我假設讀者都看過電影,對電影的情節有相當的了解。你可以把電影看成一部純粹的Hollywood Blockbuster,主角為了要回國,因此要千方百計完成任務,在富商兒子的腦中植入虛假的意念。 第二個詮釋比較複雜。假設男主角的妻子才是洞悉真相的人,那麼主角在電影中所做的一切──包括他的任務、他對妻子的愧疚、以及他回到「現實」找回孩子的一幕,通通都成為主角自己建構出來的,一層又一層的夢境。男主角一直認定他手中的圖騰就是代表真實,但他可能一開始就攪錯了──根本妻子從來都沒有設計過那旋轉的陀螺,只是因為男主角要建構一種圖騰來代表真實,陀螺的形象才不斷被強化──影片不是一早已經提醒觀眾了嗎,別想著那大笨象了,結果大家就只記得大笨象。 好了。我想說的是,其實兩種詮釋皆非「正確」或「代表真實」。站在男主角的角度,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沒有任何虛幻的可能,反正一切的虛實真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站在妻子的角度,當她從大樓躍下的那一刻起,她便肩負「拯救」男主角的責任,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入侵男主角的夢境,但卻被男主角認為是自己慾望的投射。 問題是,兩種註釋皆以一種全能(?)的上帝視角來檢視角色生活的真與假,但出了戲院,我們卻不可能以同樣的視角來檢視自己的生活。然而這正正是戲中主角必須面對的兩難:男主角之所以能夠認定自己身處真實的空間,所倚靠的是手中的圖騰,但圖騰卻恰恰可以是自己建構出來的幻覺。在戲院中,我們可以作出真實與虛幻的對照與判斷,完全是因為我們以一個第三身的角度去作出思考,但如果我們就是男主角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靠得住的依據去證明生活的真實,因為這種證明必須跳脫出自身所處的空間才能取得,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是以看戲者的身分,才有判斷真假的依據,但在戲中的人物卻不可能,因為他們沒有一個獨立於其身在空間的判準。 關於思考自身生活的真實性,我想起的一個有趣的比喻就是:假設我們在一個二維人的身旁畫一個圈圈,然後問他有沒有可能在不碰到那個圈圈的情況之下走出圈圈,他是沒有可能想出一個可行辦法的細節的。這不是因為他智力不足,而是身為二維生物的他根本不可能想出一個三維生物才可以做的事──就是跨過它。 因此,討論戲中的情節是否真實,恰恰就成了戲中戲,墮入無限後退的迥圈。其實導演也早提醒了我們:當男主角教Ariadne如何建構夢境的細節時,Ariadne曾經建造了兩塊互相平行的鏡子,然後男主角的影子不斷在平行的鏡子中重覆出現,直至無窮,但Ariadne卻於此時把鏡子打破。鏡子的隱喻不就說明了真與假之間相依互持的關係嗎?可惜能夠打破鏡子的,卻不可能是凡人。這只能是上帝的權利。 後按:戲後和珠珠討論,究竟男主角的圖騰是轉動,還是靜止才代表真實,但可惜我們無法知曉。然而此戲甚具哲學意味,與Ignmar Bergman, Woody Allen, Wachowski等大師的作品可堪比擬,倒是我們一致認同的。 延伸閱讀: Wikipedia: Inception http://en.wikipedia.org/wiki/Inception_(film) Cosmoalice: Inception《潛行凶間》:一念之天空、一念之地獄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7886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 [影後炮]《Inception》:戲裡戲外的夢幻術 http://www.cuhkacs.org/~henryporter/blog/read.php?711 safari underground: Inception (潛行凶間, 2010) http://www.safariunderground.net/archives/2231 凍啡走甜: 潛行凶間的奇異迴路 Inception is a strange loop http://yipjustin.wordpress.com/2010/08/05/%e6%bd%9b%e8%a1%8c%e5%87%b6%e9%96%93%e7%9a%84%e5%a5%87%e7%95%b0%e8%bf%b4%e8%b7%af-inception-is-a-strange-loop/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The Ghost Writer

As Brian said, the film is typically “Polanski” – a Chinatown-like Chinese maid and an expected montage at the end of the movie. Anyone who like conspiracy theory must watch the film. Well. If you’ve never tried Polanski, this is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A single man

非常出色的鏡頭和場景調度,再加上男主角那深邃而抑鬱的眼神,情緒無法不為其所掀動。 這位就是男主角失去的愛人,JIM,看Match Point的時候已經覺得他很吸引了。 劇情十分簡單─ 描述一位中年教授George,在失去其摰愛後,因受不住打擊而計劃自殺的一天。 看過不少描述同性戀的片子,Brokeback Mountain和A Single Man給人的感覺便截然不同,前者是溫馨細膩的,後者則充滿著森森的憂鬱。我更喜歡後者,理由是後者的愛超越了生與死,而前者只是世俗羈絆下拼發出來的激情─儘管兩者皆同樣可貴。 完場後發呆了好一陣子─可能是太懷緬那古典的氛圍吧,現在很少戲能給我這樣的感覺了。 值得一提的是畫外音……以下是我喜愛的開場白: George: It takes time in the morning for me to become George, time to adjust to what is expected of George and how he is to behave. By the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重看公民調查

數字使人麻木。一萬和十萬之間的差別,對於一般人來說,幾乎於無。 名字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是一個人存在過的證明。公佈死難者的名單,是政府對人民生命的最基本尊重。 秉持求真精神,以真理戰勝犬儒,快樂地抗爭,是對抗獨裁者的最佳利器。 公民调查 from SC_King on Vimeo.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看海豚表演成為幫兇 日本23000海豚被屠殺

記錄片The Cove不但說明捕海豚的殘忍,還點出了日本民族主義的恐怖之處。 http://www.takepart.com/thecove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OeFthBRNouY/ http://news.backchina.com/2009/9/7/big5_55656.html

Posted in 電影, 公民行動 | Leave a comment

The White Ribbon

Looking forward to a good show.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腦作大業Synecdoche New York

吸引我進場的,是要拍攝自己人生十七年的想法。 之前已經看過Charlie Kaufman編劇的<Eternal Sunshine of Spotless Mind>及<Being John Malkovich>,一向覺得他的片很濃縮,需要集中精神,才可以看得明白。 無疑用兩個小時來濃縮人生的起伏跌宕,還是太ambitious了。 但是,我很喜歡電影灰溜溜的感覺。不,不是喜歡,只是覺得若有所失。 而且,這片子有很多的隱喻,正切合片子的名字,Synecdoche,提喻,以局部來比喻整體,以一粒微塵來看世界。 我懶,wikipedia舉了很多例子,不妨貼在這裡以供參考。 The burning house Early in the film, Hazel purchases a house that is eternally on fire. At first showing reluctance to buy it, Hazel remarks to the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潮爆北京

上次首映錯過了,幸好HKAFF補播。期待中。 Mockumentary 老北京 (Peking) 新北京 (Capital) A tale of two cities (HK and Beij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Taking Woodstock

早上面試,百無聊賴,逕至BC一遊,忽想起友人推薦李安的新作《胡士托風波》,於是便買飛一看。 我對Woodstock的認識,就止於當日在商務大平賣中,搜購回來的誠品好讀所給我的印象。美國的一群年青人,要以最鼓舞人心的方式,去重新啟發人的心靈,打破六十年代的政治悶局。反越戰、性、大麻與搖滾樂,就是我心目中對Woodstock那場音樂會的理解。 電影倒對音樂會著墨不多,反而著重描寫主角的心理,我挺喜歡。我想起Antonioni的《Zabriski Point》,和《Taking Woodstock》都是描寫hippies的心理,相較之下,《Woodstock》的描寫細膩得多,把主角演活了,Woodstock,反而成了配角,襯托主角的心理轉變。 我就是愛李安的soft。當然你可以批評,他又「翻炒」同志題材,但是我不理,幾個鏡頭輕輕帶過,處理得就是自然,讓人看得舒服。 又是他,面善嗎? 《Into The Wild》 《Milk》 都是我愛看的! P.S. 忽然發現,那本誠品好讀,其中居然有Antonioni X Bergman X 楊德昌的專欄,但我買的時候,居然完全沒有留意到。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暴力就是對抗荒謬的反擊

15歲學生在網吧因小故與童黨結怨,於一個月後在牛頭角玉蓮臺被逾10人持水喉鐵毆斃。 看到了這項描述,你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我只知道,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要教育好青少年使之不要行差踏錯之類的評價,總之千錯萬錯就是那些青少年選擇錯誤。 今天看《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深深感受到一名正直的少年在扭曲的社會所承受的壓力與悲哀。一個深深相信世界是可以透過自己行動改變的少年小四,接連受到不可承受的打擊。一向耿直敢言、堅守原則的爸爸,在受到秘密警察的教訓下變得現實而向校方妥協,任由兒子被趕出校;最好的朋友小馬出賣自己,小四的女朋友小明由始至終的謊話,這些事情都一點一滴地蠶食著小四的價值觀。最後他直接和小明對質,小明一句「這世界是不會改變的」,小四再也分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因而完全崩潰,用自己的方法把小明改變──那就是殺了她。反正這個世界就是荒謬的。反正原本自己深深相信的人和事,都已經完全變了質,都可以改變,那麼暴力不暴力,還有什麼區別嗎? 近來齊澤克很火熱的一個比喻,就是「燈光下找尋暗處掉失的門匙」的荒誕,可惜成人都不太理解他們為下一代創造了一個怎麼樣的一個環境。當一切的價值皆可被玩弄,所有道德價值只是門面功夫,謊言成了真理之時,我們又怎樣跟下一代說他們有光明的前途呢──至少我自己,也越來越難抵抗這虛妄。 延伸閱讀: 偽影痴:楊德昌is haunting──再談《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 突然很想最看多一次Trainspotting Choose life. Choose a job. Choose a career. Choose a family. Choose a fucking big television, Choose washing machines, cars, compact disc players, and electrical tin openers. Choose good health,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麥兜‧嶺南文化

比起《菠蘿油王子》,《響噹噹》實在是差太遠了──前者已經看過多次了,每一次看都有更多的發現和感動,後者實在很有點太正路和公式了,就是謝立文所說的,不夠hea。 今日明報的這篇訪問,就貼在下面好了。 什麼人訪問什麼人﹕做動畫就是搥石仔 【明報專訊】 梁﹕過去幾年,你埋首製作《麥兜粛噹噹》,過程開心嗎? 謝﹕不算太開心,感覺有些勉強。其實是單打獨鬥,根本沒有條件做,但要夾硬來。香港沒有人懂得做動畫,以前拍《麥兜故事》時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今天人人都看3D(三維動畫),我不是不能做3D,但一來成本很貴,二來我現在都不太能夠接受那套美學,不是自己那杯茶。但我已開始了做動畫,很難到這刻 說不做,難道要我去當的士司機嗎? 加入大陸元素,要兼顧很多不是創作人要兼顧的東西,劇本也有一些阻滯。這部片要在大陸上映,一開始你知道要寫一個道教人物,其實已有多少顧忌。你不 會是Harry Potter,不會隱形,因為這樣會變成侮辱宗教。我想如果將劇本寫成《菠蘿油王子》那樣,肯定連批文也拿不到,他們看不明就打回頭。 另外,本來我創作習慣邊做邊改,但今次不容許這樣做,因為劇本已經事成批核了。以我從前的經驗,要是見到一場戲不行,會整場丟掉,現在沒有了這個彈性,只好盡量捉住那場戲,死「捽」,不行也照樣去。 當然創作過程也有開心的地方,始終整件事擴大了,會遇到不少新鮮的事,例如到配音時,我大開眼界﹕國語版用東北聲來搞對白,其實幾得意,例如那首 《人細細》插曲,十分廣東的音樂,我想如果找北方人來唱會如何?連自己都不知道,出來效果又順理成章。這些就是我們所謂嶺南文化的「劣根性」,喜歡試,喜 歡混,「咦?山東佬唱,正喎!」那種感覺。 所以走遠了,是有趣的,沒趣的是多了很多創作以外的東西要做。 梁﹕現在在港公映的版本有哪場戲你覺得不行? 謝﹕其實整個武當山的戲都不行。如果彈性較大,我想我會在那個地方做得更hea,現在我覺得那場戲過分認真。 梁﹕其實都已經幾hea,連公仔麵都煮了。 謝﹕我覺得未夠。起碼每個角色都可以更hea一點,包括道長、道姐和班「醩仔」,現在太乖,太順理成章。 這不能怪別人,應該自己完全想好才交劇本,但我不是這樣。其實現在很多人都不是這樣,現在拍戲不流行分鏡,如果套戲預算多一點,你可以三部攝影機同時啟動,拍了片回來再打算。但這樣做很奢侈,對動畫來說更加奢侈。再加上外判合作上種種事情,一邊拍一邊調整的機會很小。 「創意」這個字很「大鑊」 梁﹕外判合作,實情怎樣? 謝﹕我們有很多外判的畫面工作在內地做,過程中要面對很多溝通失靈,交出來的東西改完又改,有時反覆六次,都照老模樣給你,整個感覺是「『磨』囉」! 最初理想是在香港做,不需要走那麼遠。合作過後更覺得香港人其實幾適合做動畫。現在很多外判合作的問題不在技術,而是在見識上,我們對件事的看法有別,所以溝通失靈。他們有些既定的想法,改也改不了。 內地人不單做動畫,做很多事情都有一個架構,做景要有一個很「對」的透視點,或者草稿上所有的東西都要做對,線要描至全準,他們才肯下色。他們很依 程序,有個人會負責處理妥當所有的稿,人要放在什麼位置,每個人都有個結構,正面,四分三面,側面如何如何,有一組東西去跟。例如行路,他們會關心人體力 學的事,你的身稍為傾側會如何,他們的專業訓練就是這些。你無法說服他們,跟他們反覆說過無需那樣,他們當聽不見。 他們做事要有規格,定了就不能動;反而我們香港蠱惑仔,可能因為技術低,不懂什麼力學,這樣不行就那樣,畫好就拆layer慢慢砌,你想怎樣就怎樣。 外判方面有很多東西是做多了,我們整天就在「減」。結果我們再也不說,就在香港找人去「減」。所以我說香港其實有條件做這些工作,因為大家更容易溝 通。這些未必是創作,是人手密集的東西,但比起穿膠花又好一點,工作滿足感較大。現在其實很多工序需要這類人,但不知為何無法改善。 梁﹕我也覺得這幾年社會關心創意,但忽視了手作,將手作的工夫和見識,看成是簡單和低技術的操作。 謝﹕「創意」這個字很「大鑊」,特別那個「意」字。許多人都在問,創作靈感從哪裏來,我就寧願多一些人穿膠花,要建立一個工業,大家一起做,不要一步登天。 其實穿膠花與「創意」中間有很大的空間。我並非要所有做動畫的人都去穿膠花,即使內地的動畫,也不因為他們穿膠花的技術出現問題,而是還有一些真正與個腦有關的事。現在的情很極端,創意只講個「意」字,不講做,要不然只剩下單純勞力的人,中間那些哪裏去了。 現在的大學,大家都搞理論,講創意工業講多媒體,結果都是得到一些很不成熟的人。你做個毛公仔都要人懂得畫紙樣,做個咖啡mug,張花紙如何燒到那個mug上,現在全香港無一間學校教你如何做,大家都看小了這些事情。 不知能否做到,其實首先是自己要過癮 梁﹕《麥兜粛噹噹》在內地受歡迎,但不少人擔心,香港影人跟內地合作,令港產電影失去香港味。麥兜生於香港,現在北上習武,它的味道,你如何拿難? 謝﹕其實失是一定失的了,根本由寫劇本開始已經有所遷就。現在大家多說互相滲透,香港人多了大陸味,大陸人多了香港味。 梁﹕有沒有考慮過大陸觀眾其實更想看到有特別氣味的香港人? 謝﹕想還想,你不可以將自己鎖在這裏。香港的事,你可以再講幾多?你再講茶餐廳,再多拍六部片,又如何?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6個回應

HKIFF summer 2009 + Confucius + Indie Salon

One film one week. 8/1 8/9 8/15 8/28 8/29 9/5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神父.道德佬.獸性

看了《聖訴》(Doubt)和《性.教.慾》(Bad Education),後者對宗教的批判更深刻,原罪的威力,豈(僅)是祈禱就可以解決得了? 《聖訴》中的修女,Meryl Streep,片末的”I have a doubt!”十分震撼。 《性.教.慾》中的男孩,一位導演,在拍攝中找尋當年神父性侵犯自己戀人的真相…… Related links: 大公網:神職人員捲入凡塵風暴 Renee’s Island:聖.教.慾 (Bad Education)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毒食難肥 Food Inc.

再思考科學與權力之間的關係。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看,還是不看?-當看電影成為道德兩難

今個晚上我上了一門公民德育課。 不知道大家認為看記錄片有什麼原因?是因為想對一個社會議題有更多的認識?是看所謂的主流商業戲的一個另類選擇?還是因為看記錄片(與記錄)本身就是一種社會行動的介入?大家可能沒有想清楚原因,但起碼不會認為看記錄片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侵犯別人私隱的罪行吧。 但就在今晚,我成了別人眼中的同謀者,踐踏著性工作者的私隱和人權。 這套備受爭議的記錄片名叫《麥收》,主要講述一個生於河北的性工作者在北京的生活與辛酸。但在片子開場之前,一班來自自治八樓的青年阻礙影片播放,理由是《麥收》的導演沒有遵守記錄片的操守,要求觀眾看片子之前三思而行。他們的指控主要有兩點。第一,除了主角之外,導演似乎沒有獲得其他性工作者的同意就拍攝他們,有些鏡頭甚至可以看見他們口頭上反對拍攝,拍攝行為侵犯了他們的私隱。第二,片中不少的鏡頭均如實披露了性工作者的姓名(雖然不少人物用了假名),又或者很容易透過簡單的推理,就可以知道他們的住址和工作地方(如片子標明女主角住的縣,然後又多次拍下她住的村的路牌),由於性工作在大陸乃刑事罪行,導演的拍攝手法會使他們的人身自由受到威脅。基於這兩個理由,身為觀眾的我們應好好考慮我們是否應該「助紂為虐」,使本處於弱勢的性工作者進一步地墮入更不利的社會位置。(用他們的說法,就是影像變成欺凌工具。) 我且放下部分觀眾的反應(如買了票的問題)和主辦單位采風與八樓之間的爭吵按下不予置評。但觀乎八樓阻礙觀眾看片子的理由,其實並不構成足夠的力量去阻止觀眾先看片子。他們一方面說尊重觀眾選擇看不看片子的權利,但另一方面又堅持如果觀眾選擇看片子的話,根本就是再一次踐踏片中性工作者的私隱和權利。八樓的其中一個成員更指出我們觀眾可能看得太多阿嬌的照片,言下之意是我們大概都不懂尊重別人的私隱,不明白影像如何能夠傷害一個人。但這正正是他們的矛盾、甚至是獨裁之處:一方面說要尊重我們的選擇,另一方面卻先入為主地認定入來看片子的觀眾都是缺乏判斷能力的。他們已經預先地判斷了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應看片子,因為只有他們的判斷是最合理的,從我們踏入電影院一刻開始,觀眾便身負原罪,只有勇敢地認同他們的判斷,我們才不致成為踐踏人權的同流合污者。 八樓的人不斷強調說他們是很尊重觀眾的,只是如果我們真的要決定看片子的話,就肯定會對片中的性工作者造成傷害。這個肯定是如何肯定的呢?對於一個現場觀眾來說,他從入場到要「決定」的一刻只聽過八樓十多二十分鐘的一面之辭,主辦單位采風縱有千錯萬錯,也好歹先讓我們看一看片子作獨立判斷吧。怎麼可能我們一看片子就會立即侵犯了性工作者的私隱和人權呢?八樓認為我們看片子會侵犯性工作者人權的其中一個理據,就是這會為片子作出宣傳而使更多的人看到,從而使性工作者的私隱一再被踐踏。但八樓的人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抗議行為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宣傳?比方說,如果不是他們的抗議,筆者今天就不會寫這篇文,其他在場的人也一定會向身邊的人「宣揚」今日所發生的咄咄怪事。 我認為八樓一開始的策略就是錯誤的。看過片子後,八樓對導演的一些指控是成立的,例如他對性工作者的保護嚴重不足,基本上從沒有考慮過私隱的問題。對比起另一套由丹麥製片人製作有關緬甸僧侶的記錄片的謹慎,《麥收》實在過於忽略內地政府可能隨記錄片而來對「涉案」性工作者的打壓。可是,八樓抗爭的重心應該是這些質素不及格的紀錄片如何對性工作者造成傷害,而不是一開始就把觀眾打進抗爭的對立面。他們應更詳細地說明觀眾、記錄片製作人及被攝影者之間的權責。他們至少該澄清自己的立場,並嘗試理解和聆聽觀眾的立場和關注點,而不是把觀眾的選擇看成是一種原罪。八樓是次行動最大的盲點,是認定人們看片子對性工作者必然造成傷害;他們更進一步假設人們看性工作者記錄片所造成的傷害必然遠遠大於人們忽略性工作者存在的傷害。如果采風真的如八樓所願不播映《麥收》,我也許永遠不知道內地性工作者的一些運作模式。禁播真的是對內地性工作者有益無害嗎?性工作者之所以是弱勢社群的原因,是因為人們故意忽略和誤解這一批弱勢社群,如果《麥收》能夠使更多人理解性工作者的日常生活,這不就達成了記錄片的其中一個目的了嗎?我不認為每一個人都必須被道德上要求成為一個社會行動者;使人們對社會議題有所關心就已經能促成巨大的公民力量了。 我跟八樓的立場有兩個根本相異之處。第一,我不認為觀眾看記錄片本身必然會對性工作者造成傷害,至少,他們沒有舉出使人信服的論證,例如有沒有先例可鑑?第二,我不認為《麥收》完全達不到記錄片的要求,雖然導演在答問環節不斷迴避為何忽視性工作者的知情同意權,但他至少沒有扭曲性工作者的一些生活環節。無論如何,即使《麥收》片子問題多多,八樓的人在道德層面上是沒有足夠理據去阻止觀眾先看片子然後作出判斷的,除非他們認為香港觀眾都只是帶著消費和獵奇心態的隨波逐流者吧。 最後回應有關私隱被侵犯的權責問題。筆者在看過紀錄片之後,的確發現了記錄片的處理手法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導演也在答問環節中親口承認某些片段的發放並沒有取得所有性工作者的知情同意。究竟觀眾先看片子的要求是否如八樓所指責,是一項踐踏人權的行為?我認為要回答他們的質詢,我們首先要搞清楚侵犯性工作者私隱的始作俑者是導演,而不是在場想弄清事實真相的觀眾。我不認為自己可以透過八樓單方面給予的資訊就可以下一個理性的判斷,但似乎八樓在整個行動的過程之中都在言語上強迫觀眾匆匆下一個道德判斷。在沒有看過片子之前,我們根本不可能對八樓抗爭的理據有更全面的理解。如果八樓抗爭的目的是為了讓觀眾理解到記錄片製作不善的後果與及製作過程本身的問題,他們就更應該先讓觀眾看片子。正如八樓(與及他們所提及的組織如午夜藍等)要先看過片子才會「覺得不安」,單憑他們的敍述實在難以使人信服我們正在侵犯別人的私隱。如果觀眾先看片子之後的後果的確如八樓所推測,性工作者的人身自由是受到損害的話,我認為首先要批判的除了是導演和采風之外,八樓及其他關注的組織也難辭其咎,因為他們似乎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別人。如果他們的指控是成立的話,為什麼他們不去嘗試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而選擇在播映之前才硬把觀眾拉進來?為什麼他們要那麼倚賴采風的回應去決定抗爭行動?如果他們的指控所依據的只是片段本身,那麼他們其實和身為觀眾的我有又何本質上的區別?難道時間發生的先後可以成為區分行為是否合乎道德的分界線嗎?八樓的人並沒有嘗試去回答這些問題,但他們卻對事先不知情的觀眾大加鞭撻,使得討論的焦點迷失於責任誰屬的偽議題,這真的是他們所希望的結果嗎? 補充資料: 八樓所發的小單張和采風的回應 净水如天:《香江札记(四十九):《麦收》:我们看到的有什么不同》(一位內地朋友的現場觀點) Hkreporters:  性工作者電影被斥侵害私隱 團體闖影院阻放映 乐道: 发廊妹也有春天:纪录片《麦收》 豆瓣: 这出民谣好在举案齐眉(請留意文章末段) 錄映力量成員簡勁翔: 更真實驚人的墮落--華語紀錄片節(批判采風做法的文章) 錄映力量: 直接墮落--華語紀錄片節 (轉貼)(詳細地道出各性工作者關注團體和采風交涉的始末)

Posted in 電影, 時事評論 | Tagged , | 20個回應

Ann Hui: observer, not commentator

“I think that this film can represent something; it can express a kind of feeling about the middle and lower class, and maybe even Hong Kong as a whole. Everyone can eat at Mcdonald’s or shop at malls. That’s a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靈光一瞥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電影的本質

一向不太喜歡林沛理的精英心態,但卻不得不同意他對電影的理解。 And the essence of cinema is make-believe, or suspension of disbelief, not real life. No matter how hard she [Ann Hui], or for that matter any other filmmakter, tries, they can never reproduce reality in their movies. What we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靈光一瞥 | Tagged , , , | 2個回應

華語紀錄片節2009

  http://www.visiblerecord.com/cdf09/ 選了以下七套。 1. 轟拍港都 + 薩爾瓦多日記 日期:2009/05/16 星期六 下午 02:00 2. 日明的暑期 + 父親 日期:2009/05/16 星期六 下午 04:30 3. 馬大夫的診所 日期:2009/05/16 星期六 下午 06:30 4. 麥收 日期:2009/05/15 星期五 下午 07:30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平凡之惡

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嚴以律己的人,但卻從來都會寬以待人。一個看起來很善良的人之所以不從惡,並不一定是他有很好的道德情操,可能是他還沒有去到一個考驗他道德判斷的境地罷了。納粹大屠殺之所以會發生,並不只是希特勒一個人的責任,也不單單是德國的社會環境或文化所導致。真正使人震慄而心寒的,是好人作起惡來的狠勁,也就是阿倫特(Hannah Arendt)所言的平凡之惡(the Banality of evil)。 真正困擾我們的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朋友的行為。持續一生的友誼可以在一夜之間被摧毀,就因為害怕錯失了加入歷史的潮流。他們只是在納粹的威勢面前失去了自己下判斷的能力。 在電影讀愛(The Reader)中,Hanna被審判之時有如下答辯。她的理由算不算是遵守了康德(Kant)的定言律令(categorical imperative)? The judge: “Why didn’t you unlock the door?” Hanna: “The obvious reason – we couldn’t.” The judge: “Why?” Hanna: “We were guards. Our jobs were to guard the prisoners. We couldn’t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散文隨筆 | Tagged , , , , , | 1個意見

不准公園

去了看Moomin and Midsummer Madness (2008), 最愛的一幕是史力奇和一班小朋友拆除公園無處不在的警告牌──不准玩耍不准踐踏草地不准大聲說話。看見管理員的狼狽樣子, 很是痛快。如果現實中也少點管理員, 讓畫家可以隨意在公共地方寫生, 小朋友在公園可以玩耍奔跑, 這該多好。

Posted in 電影, 靈光一瞥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暴力之必要

相比起天水圍的日與夜,天水圍的夜與霧就像是一帖猛烈的毒藥,煽情和暴力的畫面挑動著觀眾的神經,一幕幕的慘劇吸引著觀眾的眼球,至於日與夜所強調的”the way we are”,又或者寫實的元素,都被這些刻意營造的人性醜惡,磨滅得一乾二淨。 大多數人的一生都沒有殺過人,我們對暴力影像的熟悉完全是來自於影視媒體的大力渲染。於是我們對一般殺人的影像麻木了,要稱得上悲劇,要使得人不會認為這又是一件普通的家庭糾紛,結局不可能是單單的跳樓死。悲劇的結局怎可以如此滑稽?要轟烈,導演唯有借助極端的暴力。 暴力的疲勞轟炸容易使觀眾感到迷失。李森戲末殺人畫面的處理使我想起Kill Bill所謂的暴力美學,除了使觀眾感到不適或焦慮之外,對事實真相的了解是沒有幫助的。一輪的不適之後,觀眾又若無其事的走出影院,對被暴力所染指的受害者施以同情之淚,對自己的無情/冷漠作出救瀆之後,還有多少人會真正對自己身處的社會制度作出反思自省?這又會不會只是以別人的不幸為娛樂,被消費的只是自己的良心?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Starbreez厭惡片中暴力畫面的原因。或者讓我以米高‧漢尼卡對他電影的要求作結: “My films are intended as polemical statements against the American ‘barrel down’ cinema and its dis-empowerment of the spectator. They are an appeal for a cinema of insistent questions instead of false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 2個回應

我看天水圍的夜與霧

片頭的一個snapshot,片中少有的歡欣鏡頭,卻是悲劇的開始。 溫馨的回憶也擋不住人性醜惡的爆發。 [Spoiler Warning!]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 9個回應

My schedule for HKIFF 2009

date time name  director 22/3/2009 9:45pm 天水圍的夜與霧 許鞍華 28/3/2009 6:45pm 冬月 周浩 29/3/2009 12:30pm 緬甸起義─看不到的真相 安德斯奧斯泰格 4/4/2009 12:15pm 姆明仲夏狂想曲 瑪利亞林堡 10/4/2009 3:00pm 開羅車站 尤昔夫沙軒 13/4/2009 12:30pm 二十四城記 賈樟柯 25/4/2009 9:00pm 夜 安東尼奧尼 26/4/2009 2:15pm L’Eclisse 安東尼奧尼 2/5/2009 8:00pm 芬妮與阿歷山大 英瑪褒曼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2個回應

I like Sean Penn: Would you like to have more milk?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Slumdog Millionarie and Orientalism

大受好評的《一百萬零一夜》,無疑該片的劇本實在非常出色,表達的手法頗有創意,節奏控制也做得不錯。 但,如果我是一個印度人,我會看得很不舒服。 一個最直接的聯想是薩伊德的東方主義,雖然他主要的焦點是伊斯蘭世界。 這當然不是什麼嚴格的論證,充其量只是啟發性(heuristic)的,作為一個東方的他者(相對於西方),被人觀看的感受絕不是什麼有趣的事。 它的異國情調可以被翻譯,它的意義可以被解碼,敵意可以被馴服;但是,那些由歐洲指派給東方的普遍特性,那些當人們與其接觸後的除魅感受,還有那些東方表現出的一些令人無法了解的怪癖,都在被談論或被書寫的過程中,被西方全部重新分配與整理了。(《東方主義》頁一五二) 印度人絕不想被西方人當成索馬利亞,中國人又何嘗想被投射為蠻夷之地?但這正正是不少西方人認識東方的理論框架,更多的研究只是強化這種先入為主的偏見罷了。(還記得Huntungton的《文化衝突論》嗎?) 成為研究對象就有被簡化的風險,二分思考法始終比深入的思考來得使人容易接受。電影作為一種文化工業,甚至是一種soft power,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娛樂工具。 後記: 在看Cup的時候發現了一篇有趣的文章, Philip Dopp的Back Into The Private Realm。節錄如下: Slumdog is just that – a taxi ride, safe but fancinating, through one of the great cities of the earth.

Posted in 電影, 散文隨筆 | Tagged , , , , | 7個回應

循環

近排都是在寫論文, 進展還是很慢很慢, 心情不好, 但又很清晰地知道一切都終將會過去的。 於是偷閒去看戲, 其實只是希望心情好一點。 昨天看了Laurent Cantet的Human Resources。平凡不過的一個故事。兒子成為了父親上班工廠的management trainee, 和父親的工人階級形成對立。兒子想學以致用, 在工廠之內推行referendum爭取工人一周工作三十五小時, 但不料反被老闆利用, 以referendum所帶來對領導人的信任孤立工會代表, 以便可以炒工人魷魚。結果兒子發現被裁員工之中有老爸的份兒, 於是便聯同工會代表發起抗議運動。但偏偏父親就是不理解兒子的心理, 兒子也認為做父親的想法陳舊, 兩父子長久存在的隔閡, 以致兩人所代表的階級之間的矛盾, 在片末的抗議運動期間, 一併過爆發出來。 當然導演很著重營造的是所謂無所不在的權力關係(power relationships)。兒子在工廠要求父親放下手中的工作加入罷工大軍的時候, 對父親咆哮說(大意):「是你和母親一手供養我的, 所以我要聽你們的話, 於是我就成為了這間廠的領導層, 做著你們希望我做的事!」當兒子不顧一切為自己心中理想(某種對社會公義的理解)而和老闆決裂之時, 這正正卻是把父親一生心血都毀掉了。父親在父子的權力關係之中佔有優勢, 但兒子在工廠之中卻和父親對換了身分, 以領導層的姿態高高在上。這兩種權力關係的錯配正正是父子在片中衝突不斷的根源。兒子在片末的質問”What can I do?”, 正正是對這種命定權力關係衝突的無力呼喊。 當初我對這部戲的中文譯名《父慈子哮》有點不得要領的感覺, 現在就全明白了。這其實是一種循環吧。當自己就著一些社會議題和父母親意見不合時, 就正正感受到這一種張力。兒子應該尊重父母親, 但往往自己在知識上是處於一個優勢的位置, “What can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電影, 散文隨筆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春光乍洩》──真實與幻象

我自己最喜愛這兩組鏡頭, 遙為呼應的主題是 (a) perception(s) of reality── 是所有影像媒體, 甚至是本篇(所謂)影評的必然歸宿。 究竟Thomas看到的圖象是不是一具屍體? 乍看只是一堆白點, 抽象得可以任意被人詮釋。但Thomas卻認為他所拍攝到的照片就是兇案的證據, 否則她不會不惜一切都要拿回那些照片。 Antonioni想表達的是「如何呈現真實」這個主題。在導演有預謀的鏡頭之中, 觀眾很容易代入如Thomas般的攝影師地位, 不斷把眼見的影像詮釋再詮釋, 就好像Thomas把照片放大再放大一樣。影像作為表達真實的一種手段, 它的極限就是不論看者與製造者如何把真實演繹得很迫真, 「演繹」這行為卻註定了真實本身之不可觸及。影像之不可能真實, 在於拍攝行為是人主觀選擇之產物。Antonioni在片尾的一組鏡頭之中, 嘗試以「以手指月,指並非月」的方式向我們揭示真實與幻象之間的關係。吊詭的地方, 就是「揭示」這種方式本身, 永遠都不可能達到Antonioni呈現真實的最終目的。 [「影像不可能真實」中所言之「真實」, 意思是本真, 即沒有被詮釋過的存在狀態。一個較為人所熟知的例子, 是柏拉圖的理型說(theory of forms or ideas)。]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兩部戲與一個遊行

和珠珠回中大聽了北島的talk, 見到周生 和珠珠看了艾曉明的<開往家鄉的列車> 和b哥昌哥偉鵬伉儷去了唱k 和珠珠看了安東尼奧利的<春光乍洩> 和顏全Peter阿Ro去了反對以色列拒絕撤出加沙的遊行 繼中大情色版後再次被記者無啦啦訪問, 今次係鳳凰衛視 屋企的爆磚問題終於解決了 北島真是有詩人的氣質 艾曉明原來頗鬼馬的 內地人看<開往家鄉的列車>居然會笑, 是犬儒之極, 還是如顏全所說, 是思想不夠深入透徹? 唱k的當兒想起了這句文化評論(忘了出處,大意):「愛唱k的人都是極其自戀的, 一班人唱k並不需要留意別人的唱功是否真的好, 只需要注意自己表現得好就可以了。」 又想起了李天命(大意):「看著一大班自我中心的人談話是有趣的, 因為就好像一班人互相照鏡子一樣, 自說自話, 言必我我我。」 <春光乍洩>我真的很喜歡「從相片找錯處」(暫且如此名之)的一系列輯兇鏡頭和片尾的打無聲網球的鏡頭 Blow-Up – End Scene (Perception of Reality) Blow-Up: Enlarging Photographs[can't show and please search on youtube] 和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Movies that I am going to watch

兩個男人與衣櫃 1958 / 波蘭 /黑白 / 15min / 35mm 默片 導演 / 編劇:羅曼.波蘭斯基 主演: 雅各布.戈德堡、埃里克.克魯巴 演員: 巴巴拉.拉斯、 斯坦尼斯拉夫.麥可斯基、 羅曼.波蘭斯基 孤島驚魂 1966 / 英國 / 黑白 / 113min / 35mm 英語對白 導演: 羅曼.波蘭斯基 編劇: 謝勒.布拉奇、羅曼.波蘭斯基 攝影: 基拔.泰萊 音樂: 奇茲斯托夫.科美達 演員: 當奴.派辛斯、法蘭素娃.多麗雅、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起伏跌宕的人生:《一一》

我在電影中看見濃縮的人生、再平凡不過的故事。 音樂,是每人心中潛藏的年青躁動與不安,大田在酒吧彈奏的貝多芬《月光曲》是對年青美好的婉惜。音樂,是電影的主線,NJ與大田,胖子與莉莉,NJ與阿瑞,胖子與婷婷,都藉雅緻琴音奏起起伏跌宕的人生樂章。音樂,是人物內心的影照與波瀾,訴說著電影人物的過去與未來。 有把楊德昌和Stanley Kubrick一起比較的影評,但我聯想到的卻是蕭邦的The Ballade No. 1 in G minor, Op. 23。反正看電影本身就是一種想像,「電影的發明,延長人類生活經驗至少三倍」,為我的胡思亂想寫下了註腳。 Ballade No. 1 Performed by Donald Betts. Courtesy of Musopen 另一個聯想就是敏敏所說的「白活」。敏敏每天都要對昏迷的媽媽說話,但卻發現自己能夠說的話實在少得可憐。之後敏敏上山向法師求助,卻發現人生還是不停的重複,只不過是角色的轉變,敏敏變成了媽媽,聽著別人不斷重複的說話。 我想起小時候看過衛斯理的一部小說,名字記不得了。故事的大要是一個地球人希望獲得預知未來的能力,一個外星人如他所願之際,記錄了地球人的生活軌跡,畫成圖表給地球人看。最後地球人自殺了,因為那張圖表,是如此的重複,預知能力頓然成了一種折磨。 我不知道應如何確切表達「存在的意義」的內涵,卻引起第三個的聯想:「如兩束蘆,互倚不倒。」這是佛家的思想,大意是說世界的存在本身是一個交互關係,就如太極的圖案,拿走了黑色或是白色的部分,也成不了形。如果沒有了他人的互動,自己的存在也是虛空的,就如電影中對昏迷的人「對話」的感覺一樣。 延伸閱讀: 流浪在我居住的城市。 《一一》:楊德昌的世紀末台北圖像 哪有那麼複雜──淺析楊德昌的《一一》(1999)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 Leave a comment

海角七號:台灣人的悲情底蘊

果然是一部強調本土特色的台灣電影。但什麼是台灣的本土特色呢?墾丁的景點?國境之南的恆春半島?還是台南的鄉土氣息? 所謂電影具有本土特色者,場景的搭配當然重要,但要觀眾有所共鳴,便需要導演作出畫龍點晴的鋪墊。在相對明快的節奏背後,電影的剪接抑壓著一種悲情的底蘊,隱隱揭露國民政府與日據治下台灣人民的心理衝突──重點就在一曲<野玫瑰>。 如果沒有那一幕<野玫瑰>的表演,那麼海角七號充其量只是兩個相交會的愛情故事,一個以日據時期的台灣為歷史背景的悲喜愛情劇;又或者如一些大陸學者所言,<海角七號>是一個顛倒殖民意象的嘗試,以阿嘉和友子的愛情包裝,美化日本殖民台灣的史實。 <野玫瑰>的曲來自舒伯特,詞來自歌德。八十歲的茂伯竟然可以用月琴彈奏,足證日本殖民政府對台灣現代化不可磨滅的貢獻。在這個意義上,<海>一片比<色‧戒>更顛覆,因為台灣本土意識竟然來自日據時期的殖民塑造。 男孩看見野玫瑰 荒地上的野玫瑰 清早盛開真鮮美 急忙跑去近前看 愈看愈覺歡喜  玫瑰、玫瑰、紅玫瑰 荒地上的玫瑰 男孩說我要採你 荒地上的野玫瑰 玫瑰說我要刺你 使你常會想起我 不敢輕舉妄為  玫瑰、玫瑰、紅玫瑰 荒地上的玫瑰 男孩終於來折它 荒地上的野玫瑰 玫瑰刺他也不管 玫瑰叫著也不理 只好由他折取  玫瑰、玫瑰、紅玫瑰 荒地上的玫瑰 有關對歌德此詞的理解,大意如此:第一段是男童「看見」紅玫瑰;第二段是男童「想要」紅玫瑰。然而,第三段才出現較為無奈的結果,男童「採摘」紅玫瑰,而野玫瑰也只能無奈的任由男童採摘。 如果第一段是象徵著阿嘉與友子之情,第二段是日籍老師與小島友子之情的話,那麼第三段代表的是什麼?第三段的無奈感,表現於兒童合唱團唱出的歌詞,這是導演說不出的話語,所以沒有字幕,亦不是華語。第三段<野玫瑰>所代表的,是台灣本土人民對日本的複雜情感,既恨且愛又無奈;荒謬的歷史遭遇使得台灣淪為被人採摘的野玫瑰,不論是日本、國民黨、還是現在的中共。海角七號之所以被視為本土的代表作,是因為這兩個愛情故事,代表了一代人之悲情,在一片輕快的旋律之中,觸動台灣人心底的悲情底蘊。 延伸閱讀: 殘酷的海角七號,鄉民不解的野玫瑰(很細緻的劇情剖析) http://blog.eroach.net/index.php?load=read&id=181 海角七號:咆哮野玫瑰(與黑澤明的<八月狂想曲>作對照) http://4bluestones.biz/mtblog/2008/05/post-213.html 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的〈野玫瑰〉(Heidenroslein) (對歌德詞的分析) http://tw.myblog.yahoo.com/hoon-ting/article?mid=9490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la Lotta Continua

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修改之後,論文proposal大作戰可以喘息一兩天了。 這陣子看了很多戲,是對沉悶生活的一種反彈。 <Into the Wild>,這是一部一見鐘情的作品,難得啊。 這是我見過最感動的影評之一──自由 VS 愛 不是選擇題 她把我想說的東西都說出來了。good enough,就不要前後再加什麼感想了。 這是回應珠的(<潛水鐘與蝴蝶>):對,你是我的蝴蝶。蝴蝶就是自由,愛就是解脫。 我又想起史鐵生的<想念地壇>,<寫作的零度>。 零度,这个词真用得好,我愿意它不期然地还有着如下两种意思:一是说生命本无意义,零嘛,本来什么都没有;二是说,可凭白无故地生命他来了,是何用意?虚 位以待,来向你要求意义。一个生命的诞生,便是一次对意义的要求。荒诞感,正就是这样地要求。所以要看重荒诞,要善待它。不信等着瞧,无论何时何地,必都 是荒诞领你回到最初的眺望,逼迫你去看那生命固有的疑难。(史铁生:想念地坛) 人類尋找本源之心不竭,寫作也就有了真正的理由。 張藝謀<活著>,我愛小說多一些。余華筆下的故事沒有那麼dramatic。活著就是活下去,不需要什麼哲學理由。 許鞍華<千言萬語>,不及<天水圍的日與夜>的平實味道。千言萬語欲還休的是導演。要有一些香港社運歷史的認識才會看得有味道。吳仲賢的故事,不是很多人知道。 Micheal Haneke<Funny Games><Castle>。愛上他刻劃人物的手法。附上兩大個影評吧。 Safari underground: funny games 九尾黑猫: 《城堡》——当雨伞邂逅缝纫机 看了幾本的香港史論述,只是越看越慚愧,因為到了現在才對香港的歷史有一個比較全面的認知。 大陸有關香港史的論述有很多,大多強調香港在殖民史前和中央有什麼聯繫,也強調港英政府的不人道對華政策。 有很多史料都是合理的,只是香港被歷朝視為蠻荒之地卻是難以否認的史實,即使學者們如何殫竭智慮,也不能改變殖民史前香港被忽略的邊緣地位吧。 英國也有一些史料,大可補充中國史料的偏頗之處。不過有的時候為殖民者開脫的潤筆還是少不了。 有兩本書一定要看的。王宏志<歷史的沉重>、蔡榮芳<香港人之香港史>。 學術方面嘛。proposal的結構開始定下了,研究方向也比較清晰,接下來就是要準備presentation的東西了!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如斯回憶, 散文隨筆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Funny Games

今天電腦開了我一個大玩笑。 不知道是否因為看了Haneke的Funny Games (US)的原因呢? Haneke不愧是挑釁大師丫, 如果你們沒有試過看戲看到想走 (不是因為不好看, 而是因為看不下去), 又或者認為看戲的目的純粹是抽離的enjoyment的話, 真的不能錯過呢。 期待星期六的原裝版本Funny Games。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Three films to be watched in July

期待Ulrich Mühe重現銀幕!! From http://bc.cinema.com.hk/adhoc/michaelhaneke/index.html Sehr geehrte Damen und Herren, ich möchte mich sehr für das Zustandekommen dieser Retrospektive bedanken. Ich finde die Filmemacher aus Hongkong äußerst interessant, komplex und anregend und  wäre wirklich sehr gerne zu einem Ideen- und Erfahrungsaustausch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警察樂隊來訪時

在今年看過的戲中, 這部片是最好看的──又幽默, 又無悶場, 又有思考位, 又有好的拍攝鏡頭。當然, 這只是自己的看法罷! One of my favorite shot──溝女入門1010, 專人指導~ 風騷老闆娘和木獨general 三人行──飲酒後有餘興節目? 老闆娘Dina說:There’s no Israel culture here. There’s also no Arab’s culture. We have no culture here. 鏡頭轉向一片荒蕪的沙原, 沒有文明, 沒有民族仇恨, 只有無盡的寂靜。 Simple life matters, 我們也許都平凡; 平凡, 但不平庸, 這就是好好生活的真諦。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過平常日子,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天水圍的日與夜recalls the way I am..

《天水圍的日與夜》使我感同身受。有點誇張?也許自己還未夠窮吧。 雖然我不是住在天水圍,但自小在窮屋村長大,發覺自己和男主角的想法、行為、對話居然如此類似…… 劇中有錢大舅父和蘭姐一家人的關係就像是自己家族關係的縮影,於是自以為明白許鞍華導演的用意,是以這個關係作為一個比喻說明天水圍和中環(政府/有錢 人)之間的隔閡何在──即使有多少援助也好,你們也不明白窮人生活的,箇中原因片名就已經說明了,this is “the way we are”。 香港的有錢人,你們明白自己有多lucky,賺回來的錢是犧牲了多少「天水圍寡婦」年輕時的青春和血汗嗎?(有錢仔女明白劇中婆婆的淚嗎?)你們還嘈什 麼?說什麼綜緩養懶人?我想你們怎樣也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會那麼注意去OK買報紙送紙巾又送膠袋。你們會捐錢,但有多少show-off的成分,只有天知 曉,呵。天水圍,只係一個commercial gimmick。 總之市井之徒會很有代入感,但我就看到d鬼佬很悶,好想同佢地講,其實香港有成幾百萬人口的生活都係差唔多,片中個d已經係幾好個d,唉。(口語,是因為無忘自己的出身) 突然諗到的,是自己已經好elite。全港每年得十幾萬會考生(好似男主角咁),得三四萬去到中六,再得萬幾入到大學,再得唔知幾多會讀d咩m.Phil PhD. 唉。 遲些才補上完整一點的批論吧,也許。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 1個意見

太空館看電影記

一個地方,兩場電影,兩種語言,兩樣感受。 《賣軍火的小孩》,簡單直接,平實,全兄說有陳果風範。再加多一句,最平實的往往 最難表達,我們日常的生活就是如此。平時警察開槍示警大家都淆哂底,在巴基斯坦的西北地區,開槍根本不代表甚麼暴力,反而是美麗、是 “realities”、是可蘭經教導的真理──男人就要工作,工作就要勤奮,沒有其他不二法門。再反媒體建構出來的好戰形象。(p.s. 幾乎全場爆滿) 《大霧》,文藝片,long shot勁多,電影停左3次,觀眾走左三分二。三個故事交織,主題不是太清晰,要之後再做下功課先明多一點。韓濤導演親自解畫,六四事件被有選擇地遺忘,「往事並不如煙」。我自己則幾喜歡呢個shot。 (from 平民電影製作中心) 鏡頭由酒店窗外的山東風景zoom入來,地下越來越多屍體,但那個男人只顧著開房門…… 和他把「往事並不如煙」那本書丟了的那個場景很配合。 悶,不過都值得。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My HKIFF Schedule List

3/21 15:00 賣軍火的小孩 3/21 18:00 大霧 3/27 19:15 天水圍的日與夜 5/3 19:30 野草莓 (all photos adopted from HKIFF) 可惜買不到《玩十戒》的票! 這個schedule可算是植根祖國、立足香港、放眼世界呢!

Posted in 電影 | Leave a comment

The Man From Earth

小屋子場景、二十萬美元製作費、八個演員、一部小說。(Warning! Plot Containing)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我在伊朗長大

 和珠珠去了油麻地電影中心看這部片子 去看這個片子完全是一時興起,到現在才知道電影是根據瑪贊.莎塔碧的四本原著漫畫改編而成的,所以也就沒有了和原著的比較。 黑白的線條和簡潔的畫風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另外的一個收獲,就是自己對於伊朗歷史的認識也就加深了一點點,從前我是真的不知道,原來伊朗的女子二、三十年前上街是不用戴頭巾的。 可能沒有原著的影響,自己也是第一次到戲院看這些黑白風的漫畫電影,所以感覺很新鮮。片子對戰爭的描寫,所用的視角也是很特別的,看著那些一個又一個的「人形紙版公仔」往中央的深淵倒下,有點滑稽,但正正是這種荒謬感,更突出了兩伊戰爭的恐怖和震慄。 女主角(Marjane)離開了伊朗後到法國的生活也是很讓人深思的。為什麼主角會不想認自己是伊朗人?為什麼Marjane後來又思鄉?重回伊朗,為什麼她又想離開?除了「尋找自由」之外,她想要的又是什麼? 古人說:人生如萍,在水上亂流。陳之藩說:萍總有水流可藉;以他看,人生如絮,飄零在萬紫千紅的春天。電影的最後一幕,Marjane第二次回到法國,在她回望機場的一剎,會不會也有陳之藩的感觸? 更多連結: Persepolis 我在伊朗長大 原著與改編:看《我在伊朗長大》

Posted in 電影 | Tagged , , , | 3個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