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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回憶’

偶遇

突然想記下一些瑣碎的片段。
在擁擠的地鐵中,手中拿著杜拉克的《後資本主義社會》。看著,忽爾有一男子在打量著我看的書,他還好奇一問,這書是不是Peter Sellers的。
他不會說是Dr. Strangelove的那個吧?
我想我是聽錯了的。在一陣諤然之後,我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作者是Peter Drucker,是和management有關的。
完了對話。我離開之際,看到了他手上的《路邊政治經濟學》。
有點後悔不跟他說多兩句呢。
***************
我要謝謝珠珠對我媽媽的照顧。
更要感恩。
讓我經常可以藉各件小事大事,
理解到自身的幸福,
不用求助於心靈雞湯,和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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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arsis

一)
「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曾是我的寫照,到了真有點愁滋味之時,腦海卻一篇空白。
研究院讀不下去了。
女友家中發生事情了。
自己很想得到的工作機會白白的失去了。
然後,母親忽爾進院了。
兩個月,曾經是多麼長的時間啊。
二)
寫下這些,可能只是為了免卻一些交際上的麻煩,例如回答「你還在讀書嗎?」諸如此類的問題。
或者,只是心理上覺得要跟別人交待一下,會好過一點。
其實,要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的人,也不會想知道的。
三)
一點粗淺的疏注:
佛家說「萬物皆空」,但空,仍非無。我們在此身此地,所作所為皆有業力法則所限。「嬰孩信託」是第一境,「莊周夢蝶」只是第二 境,「還其本真」才是第三境──在得悉人生虛無荒謬之後依然對人生充滿希望,在看破人性反覆無常之後仍然對世界美好讚嘆,這才是真正的不執、放下。一心涅盤,只是徒然。
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還是山。
當時寫給別人的時候,會不會想過,自己這麼快便用得著呢?
四)
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寫下這些了,那種心境,忽地不見了。
最動人的篇章已寫進了靈魂的日記簿中
最珍貴的片段已深刻在不滅的永恆國度裡
此情, 此刻
我心存感激
凝望窗外
永恆, 不變
億萬年之後
我們必會帶著此生情緣
踏過青谷幽泉
走到完滿無憾的烏托邦
再續
前緣
可是,我還是希望自己能重拾往昔的觸覺和衝動,
對世事的熱情,
更重要的,是不曾止熄的盼望。
我多麼希望自己,還可以「目中無人」,寫下「浮雲衝天志
欲與群雁知」的自況之詞。
是如此的易,也是如此的難,存乎只在一心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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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

本來自身回顧就是一件頗私人的事,用不著擺上網誌讓人閱覽的。不過,可能是研究的生活是太過孤獨了,以致自己常常不得不透過網誌來各大家呼喊,我還沒有從各位的視線中消失。
所以有了這篇回顧,整頓思緒,重新出發。
第一是有關研究生活的。之前也許想像過在香港研究生物倫理學的艱難,但沒有考慮到自己還沒有能力應付學術方向上的迷失吧!現在的情況只好歸咎自己的估計錯誤。一時之間論文頓成為完成碩士要求的工作。我還想繼續學術研究的,但似乎我必須暫時離開學術圈子了。
第二是有關朋友的。這一年來頗不順心,和朋友們好像越走越遠了。有時候不想見朋友,原因是找不到話題,難道次次向別人重覆自己沉悶不已的研究生活嗎?另一個原因當然是大家都各有自己的伴侶和工作問題。不再是小伙子了,責任多了,朋友自然變得比較次要。
第三是有關自身路向的。之前常常因價值觀問題和珠珠吵架,後來才真正明白什麼是包容,但過度的包容有時候會更加迷失了自我。究竟我們是為自己而活,還是為別人而活呢?在自我中心與自我犧牲(儘管這常常是甘心情願的)之間,如何做得恰如其分,實在非常難以摸索。我想是時候終止獨斷的沉思生活了,過分抽離實在不適合自己性格。如何多參與社會公共空間的討論,是我未來一年希望可以做得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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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是正諮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是老鬼了,身分又已經是港大研究生……
A)終於完了國是正諮了。對自己表現其實是不太滿意的, 尤其被Kevin插的那一個位, 我承認是自己的準備不足, well……不過他們說得都很對, 其實我在今次的諮詢中學了很多東西。
主要不是那些admin的工作或是待人說話, 這些在系會都學得到, 反而是那些傾立場的過程, 正如Kevin所說的, 過程真的很很很重要。重要的不是我們要個個都像教授, 只是那些東西我們必須是認真地討論過, 我想我自己是做到的了。也許莊員們以為我有料, 但只是「以為」而已, 很多都是自己吹的…唔…其實在傾的過程中, 我自己有很多的啟發, 實在是感激的。
經常都說做學問必須透過交談……這是把自己所學的東西表達出來的一種訓練, 是十分重要的。可是在大學「娛樂化」的環境底下, 我們好像沒有什麼時間討論學術問題, 國是在這方面真的十分難得, 也更教我珍惜這難得的環境。
怎麼說都感激各莊員, 感激主席做了不少協調和admin的工作, 聯絡友校等;阿康和林仔在立場上的貢獻, 尤其前者, 有不少好pt;馬昆其實十分有自己的見解, 也很有熱誠;ben做了不少banner、poster和soc樓的工作, even考梗試;阿珮同oscar雖然我曾經話過你地點解唔開會, 但其實出發點只是想大家多一點的溝通, 看見你們身體不適也堅持正諮, 多謝你們;阿安平時唔多出聲, 但其實你叫佢做野都會做(其實大家都係), 個張我好buy既咭片, 仲有同左我出去問價…其實最想多謝的是agatha, 佢既工作量真係好高, 立場、政綱、聯絡、諗活動, 雖然大家可能覺得她有時有點偏激, 不過我倒覺得這是她的優點, 因為夠真, 不過可以控制下場合咁就仲好啦….ha
寫寫下開始唔知自己寫咩, 仲由書面語變左口語, 不過呢d真係我既感想, 就係咁, 希望聽日MBT系會正諮, 新莊會有好既表現啦…ha, 感覺都真係幾特別, 岩岩被人諮完又諮番人~
這是上年剛上莊的感言。哈,回想起來真的很有趣,思想還是很幼嫩,稚氣極濃。
B)今天興之所至去了下庄SIT會,久違了的交談之歡。在如斯暢所欲言、風花雪月(以致胡言亂語)的氛圍之中,掩蓋不了的是內心的寂寞和抑悶。
回 想去年的這個時候也應該為諮詢而忙得不可開交吧──有滿腹載地的大計,有計之不盡的意見,有取之不竭的精力,心情是亢奮的。誰知道一年下來,不滿與心灰竟 是接踵而來。不消說大家讓人汗顏不已的學術水平,以致於討論的廣度和深度俱嚴重不足;連辦好活動的能力也付之闕如,基本的溝通、連絡、以至簡單的計劃也做 不成;庄員之間可以說是一盤散沙,做事也欠缺魄力(除了少數的)。思之,不禁嘆息不已。
但又可抱怨些什麼?自己作為內務副主席不能處 理好 內部的問題事務,先是agatha和桂林的爭吵,接著是一個又一個庄員的「頹」和油然而生的無力感......交流團是一個大失敗,只因為有上述n個藉口 給自己頹下來不做事又口出怨言;連刊物的出版也都有心無力了。真不可以怪誰,要怪,就怪自己吧。
對著生氣盎然的下庄,恍惚看見昔日充滿熱 誠的自己,以及各位曾經並肩作戰過的庄員。然而未來充滿著太多的變數,面前的路又是那麼的艱辛,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更是一種終身的學問,我實在說不出什麼冠 冕堂皇的所謂鼓勵說話。有點諷刺的是,這一盆澆下來的冷水,不只是澆在下庄身上的,自己又如何可以置身事外?
看著好像有點看頭的year plan,總該有些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其實,誰說上庄只是一個拿活動經驗的工具?曾經叫Peter不要太執著和太緊張,現在居然有些體會到Peter何 以「憂心」、何以「缺席」了。面對日益接近的落庄期,如釋重負的瞬間,換來的竟是沉重不已的憂鬱。
筆鋒至此已不能成文,留白的地方太多,空得有點讓人喘息不來。
這是去年的。感覺灰溜溜的,扮老,其實心靈不太健康,太自責也是不好的。
現在的心境就如此詩: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知與誰同。(歐陽修‧<浪陶沙>)
物是人非,這才是讓人欷噓不已之處──不論是在國是或是在同學聚會之際。但所感豈止欷噓而已?樂觀與悲觀,只存乎於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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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最普通的小學。
 
在藍田縣三裏鎮的柳家村,作為「示範小學」的希望小學,門口也都是泥濘不堪的,門口寫著「百年大計,教育為先」,紅紅的大字,在一片泥黃色的土地之上,顯得格外的耀目。

白刷刷的房子就是學生上課的地方。總共有六間房,每一間房是一個年級的學生,全校大約有一百人左右吧。

這個矮矮的樓房就是學前班上課和擺放學生用品的地方。那一位望著鏡頭的就是藍田縣縣委,在這裡是他說了算,好一位官員的架子。

來幾張室內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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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遊國是

前天應Anthony之約重遊國是會室,為會室資分的事宜幫一下忙。忙是幫不上的了,計資產的活一點也幫不上忙,更藉TJ(已被chuchu更正)和chuchu看TJ之名逃離了現場。
回憶脆弱得宛如一薄紙,國是的出處竟已忘卻,真愧對列祖老鬼也。
國是,關心中國正確的路向,西漢‧劉向《戰國策》:「寡人未得所以為國是也。」。 翻開新一屆的敢言冊,朝氣勃勃的大學生留下動人的筆跡。讀到子衿訓勉師弟,十分溫馨:「你們是地上的波紋,現在惟有你們,能替國是遮風擋雨」。蒹葭留下龔自珍「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疏狂的俠氣與敢作敢為的大學生最匹配。我以龔定庵「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相和,滿腔熱血的學子到底沒有普渡眾生,倒為少年歲月添上生花一筆。
發現我在大學時編的刊物,竟放在貼上「陳年刊物及照片」標簽的書櫃。竹簾猶在,上書「書聲出骨氣,國是寄心魂」一聯。承蒙學友錯愛,竟將拙聯刻上竹枝,掛在會室的琉璃窗,意趣盎然。舊事翻進腦海,那一夜,書室燈火通明,蒹葭、子衿在會室外的空地踢毯子,華與您在室中對奕圍棋,唱機播放著莫札特的古典音樂,我與秀珍在爭辯尼采、張愛玲和李商隱。其它同學從女工買來宵夜,一邊吃一邊隨意翻弄《中大學生報》和西哲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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