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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豬場.雞場.ball場 週三, 2009-05-13 07:24 — Nick Lee 上星期引述美國疾控中心病毒學專家Ruben Donis的說法,新型豬流感的全部基因皆來自豬隻流感,而非人鳥豬混合體;至於地理源頭,上回語焉不詳,現借Eurosurveillance於4月30日的一個報告作 些補充。此報告認同所有八段基因皆源自豬隻流感,其中兩段來自歐亞大陸,餘下六段來自北美洲。這與Donis的說法(兩段亞洲,一段不明,五段沒提及)並 無抵觸,因為歐亞豬隻交往頻繁,其身上的病毒故可視為一家。至此,科學家對基因來源總算有個共識,儘管兩地病毒如何「洗牌」仍屬未知。 流感病毒變種之速度和靈活,是其對特效藥產生抗藥性和我們對其不能產生永久免疫力的底因,加上以H乜N乜命名和同時可以在人、鳥、豬之間流傳的多樣 性,不單容易令人「眼花撩亂」,想替其解畫也不知從何說起。今天,就讓我以一個比喻,把甲型流感病毒具體地描繪出來。(精簡起見,以下所說的「流感」是指 甲型流感,不包括乙型和丙型。) 病毒是一團蛋白;流感病毒由11種蛋白組成,這些蛋白與細胞的互動決定病毒對寄主的影響。基因是製造蛋白的「指令」,流感病毒擁有8段基因。換句話 說,它用8段基因給自己製造11種蛋白。想像,流感病毒是一支由8位球員擔當11個崗位的球隊,球隊表現由各個崗位的表現決定,崗位由球員擔任,故球員乃 是球隊之基本。崗位多過球員,所以某些球員必須兼顧多於一個崗位(即某些基因負責製造多於一種蛋白)。球隊中,最重要的兩個崗位叫H和N。精簡起見,我會 稱「擔當H崗位的球員」為「H球員」;「N球員」意義類同。 球隊以H球員和N球員的「風格」命名。每個球員有自己的風格,例如力量型、技術型或工兵型等。所有H球員可被劃分為16種風格(H1-H16),N 球員可被劃分為9種風格(N1-N9)。 H1N1,意即以第1種風格踢H崗位配合第1種風格踢N崗位的球隊。無論讀者是不是球迷,也應該知道整隊的踢法不可能以四個字完全表達。首先,風格類別只 是一些「大類」,兩位球員即使屬同一大風格,也必然有自己的小風格;其次,不要忘記一隊有8人,只以其中兩人命名,無異於以兩位球星判斷整隊表現。H乜N 乜,除了作為名稱之外無甚意義,兩個病毒縱使名稱相同,並不代表它們對某類藥物呈相同反應,也不代表某疫苗對它們同時有效。兩個病毒名稱相同,只代表它們 擁有同一(大)類的H和N蛋白,除此之外,別無他意。 流感球隊能夠在三種場地上作賽:人、鳥、豬的身體。有想像力的讀者可以視之為草地場、石屎場和爛地場,我就選擇較直接的比喻方式:豬體是「豬場」, 鳥體是「雞場」,人體可以叫「人場」,但與「人牆」同音且同是球壇術語,因此我比較喜歡「ball場」(雖然與「波長」同音,唯兩者通常在不同情況下出 現,不易混淆)。每支流感球隊都有其擅長的場地,這特徵不易改變,在豬場踢慣波的球隊傾向繼續留在豬場,在ball場打滾慣的也喜歡繼續留連ball場, 像H5N1間中由雞場走到ball場作賽,或ball場上突然出現了一支全由豬場球員組成的H1N1球隊,不常見。「踩場」,是大件事。 球隊的名稱與擅長的場地沒有必然關係。有踢慣豬場的H1N1,也有蒲慣ball場的H1N1,單憑名稱不能確定其「主場」。(這裡是說「踢慣」,像 新型豬流感般從豬場「踩」來ball場,是另一回事。)話雖如此,某些方面仍是有跡可尋。例如,近年在人與人之間流傳的大都是H1N1和H3N2,豬隻之 間流傳的大都是H1N1、H1N2、H3N1和H3N2,禽鳥最為兼收並畜,體內可容納H和N的多個組合。看來,雞場確是龍蛇混雜之地。 流感球隊打的是淘汰賽,是沒完沒了的淘汰賽,獎品不是獎杯,而是「複製」的機會。正常而言,複製出來的每位球員都是完美翻版,與先前一模一樣,可是 複製過程並不完美,翻版時有錯漏,新球員的風格與「先輩」可能稍有出入,打球既是群體運動,牽一髮可以動全身,新球隊運作如何,預測不準,落場方見真章。 如果新球隊是「虎父犬兒」,不免會被淘汰;反之,假若「青出於藍」,便可繼續複製,流芳百世。這個變異、競爭、敗者被淘汰、勝者再變異的循環,就是進化論 「適者生存」的精髓。可是,優劣沒有絕對標準,除了自身條件,還有客觀因素,在家鄉打不贏嗎,到異鄉也許可以創一番事業。病毒沒有人的自由意志,但因著寄 主的際遇,偶然會被帶到一塊新場地,球隊能否在此立足,卻要看其造化。大家熟悉的H5N1,雖然間中踩場成功,可幸未能人傳人。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 感,是禽鳥的H1N1跑到人類身上來,並且發展出人傳人的本領。踩場成功,還能夠人傳人,非常非常大件事。 複製的變異是漸進的,「洗牌」的變異是突然的。所謂「洗牌」,即是球隊之間交換球員,當兩個流感病毒在同一個細胞內相遇,它們的基因便可能混在一 起。今次新型豬流感球隊,是由兩位歐亞大陸的豬場球員和六位北美豬場球員組成。1957年的亞洲流感是H2N2,是人、鳥混種,其中包括三位雞場球員和五 位ball場球員。1968年的香港流感是H3N2,也是人、鳥混種,包括兩位雞場球員和六位ball場球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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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google map追蹤豬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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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流感會變成超級病毒?

loong5按: 這是上次討論的延續。 東叔 我只是提出我的見解, 東叔別客氣! 有關東叔quote出來的文, 我認為其中心觀點很有道理。一個成功傳播的病毒不可以把宿主殺死, 否則不能夠長期在宿主之間「生存」, 伊波拉病毒的例子就已經說明得很清楚。 是 的, 病毒的確會不斷變異。即使人類什麼都不做, 只要病毒會感染人, 就會發生所謂的洗牌效應──即病毒既有的基因和宿主的基因發生某程度的交換。現在的豬流感病毒其實包含八段基因, 如果無記錯的話, 由人(H3N2)、禽(H5N1)、和豬(H1N1)的基因組混合而成。(我們應該改稱為新流感, novel flu) 令人憂慮的還有抗藥性的問題, 就好像抗萬古霉素的金葡萄球菌(VRSA)一樣, 不久前在多個國家也發現了對抗特敏福的豬流感病毒。這似乎進一步支持東叔的論點, 「我們應該思考一下兼用其他方法去跟病毒周旋/相處」。 問題是其他方法的意思是什麼? 什麼也不做? 沒有人可以保證有所謂的backward evolution, 即病毒會「退化」至沒有突變之前的形態。這基本上是純粹的一廂情願。病毒的突變和洗牌完全是隨機的, 以為用自然療法可以使病毒「無咁惡」是癡人說夢。 對, 科學家的確要跟病毒競賽, 但東叔的預測──「目前這種對抗病毒的方向/法其實只是把火棒一個個的傳下去,直至某天,某一個世代的人要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 與陸耀文的文章觀點是互相衝突的。如果一個病毒去到第四級, 意味著它會很快的把所有沒有抵抗力的人殺死, 那些有抵抗力的倖存者, 就會對那種病毒完全免疫, 到時病毒只會消聲暱跡。 還有一個理論要注意。所有病毒/細菌發展抗藥性都必須要付出某種代價。例如一些抗藥的細菌, 它們必須要付出更多的能量去把藥物藥性去除。代價就是它們的繁殖能力完全比不上沒有抗藥性的群落, 在一般的競爭環境之下, 它們永遠都只是屬於小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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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流感會否成為全球性流感?

根據世衛網頁, 我們還離全球流感大爆發頗遠全球流感大爆發已經迫在眉睫!(只是 phase3去到phase 5了)雖然香港還未出現疑似個案, 但似乎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香港很有可能已經有疑似個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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