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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ng5按: 這是上次討論的延續。

東叔

我只是提出我的見解, 東叔別客氣!

有關東叔quote出來的文, 我認為其中心觀點很有道理。一個成功傳播的病毒不可以把宿主殺死, 否則不能夠長期在宿主之間「生存」, 伊波拉病毒的例子就已經說明得很清楚。

是 的, 病毒的確會不斷變異。即使人類什麼都不做, 只要病毒會感染人, 就會發生所謂的洗牌效應──即病毒既有的基因和宿主的基因發生某程度的交換。現在的豬流感病毒其實包含八段基因, 如果無記錯的話, 由人(H3N2)、禽(H5N1)、和豬(H1N1)的基因組混合而成。(我們應該改稱為新流感, novel flu)

令人憂慮的還有抗藥性的問題, 就好像抗萬古霉素的金葡萄球菌(VRSA)一樣, 不久前在多個國家也發現了對抗特敏福的豬流感病毒。這似乎進一步支持東叔的論點, 「我們應該思考一下兼用其他方法去跟病毒周旋/相處」。

問題是其他方法的意思是什麼? 什麼也不做? 沒有人可以保證有所謂的backward evolution, 即病毒會「退化」至沒有突變之前的形態。這基本上是純粹的一廂情願。病毒的突變和洗牌完全是隨機的, 以為用自然療法可以使病毒「無咁惡」是癡人說夢。

對, 科學家的確要跟病毒競賽, 但東叔的預測──「目前這種對抗病毒的方向/法其實只是把火棒一個個的傳下去,直至某天,某一個世代的人要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 與陸耀文的文章觀點是互相衝突的。如果一個病毒去到第四級, 意味著它會很快的把所有沒有抵抗力的人殺死, 那些有抵抗力的倖存者, 就會對那種病毒完全免疫, 到時病毒只會消聲暱跡。

還有一個理論要注意。所有病毒/細菌發展抗藥性都必須要付出某種代價。例如一些抗藥的細菌, 它們必須要付出更多的能量去把藥物藥性去除。代價就是它們的繁殖能力完全比不上沒有抗藥性的群落, 在一般的競爭環境之下, 它們永遠都只是屬於小數。

2009/4/29 Yat Tung Chan <eroschanhk@yahoo.com.hk>
龍五兄

是二打六表達能力不好,讓你有所誤解。

整個對抗流感的歷史,二打六只知道一些皮毛中的皮毛(要知道二打六近乎是科學盲啊),但過去幾年生活中的經驗和反思,又確確實實令二打六對西方醫療(體系)的客觀性產生好一些疑問,趁著豬流感的出現,便提出來跟姊姊哥哥們分享一下而已。雖有疑問,但二打六還未至於提倡依靠自己的抵抗力去對抗豬流感,還是支持花錢去研究藥物的。

但第一,既然病毒會不斷變異,人類研究出一種藥物去克制它,很快又會失效,又要研究過另一種。這個追逐過程是無休止的嗎?如果是的話,我們會否有天負擔不起龐大的研究開支,即使負擔得起,也要大幅削減其他公共開支,又或只有發達國家/富裕人士才付得起錢購買/服用花巨款研製出來的新藥,引起重大的道德爭議,人道的災難?

第二,我們不斷打壓它(包括用實驗室似的裝備進行中央屠宰及動不動四處消毒),會否迫使它進化成一些殺傷力更強大、更無可抑止的超級病毒品種,造成塗炭生靈的災難呢?若果會的話,那我們如何理解人類今時今日所做的一切—目前這種對抗病毒的方向/法其實只是把火棒一個個的傳下去,直至某天,某一個世代的人要付出無可挽回的代價嗎?

如果這些可能性存在的話,我們是否至少應該思考一下兼用其他方法去跟病毒周旋/相處,不要動輒用坦克車侍候呢?二打六是在這種思考背景之下提出自然療法的可能,唔係話要二揀一,非此即彼。

這些問題好像很離身,實在又未必,醫療科學的哲學及發展方向牽連到香港/中國的醫學(產業)發展,牽連到人類是否可以有更綠色的生活方式(現今香港小孩可是在一個1:99及禽鳥都不能接觸的環境下成長,有何深遠影響,科學界有何高見?),亦為未來有關醫療(融資)改革,提供一些更深層的思考資源呢。

ps:以下是校友關注組的陸耀文在Facebook寫的一篇文章,得他同意,特此轉載,供各位參考。

東二打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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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流感其實是種蠢的病毒

墨西哥和美國相繼爆發致命的變種流感,是一種主要沿自豬隻的混種流感病,因此又被稱為「豬流感」。這種豬流感在短時間內殺死數十人,情況令人聯想起六年前的「沙士」。

事實上,病毒是地球上最細小的微生物,只有一條遺傳基因,而遺傳基因就像電腦程式一樣,不停循環運作,於是不停地複製。病毒的一個重要特性,是一定要在活生生的動物寄主體內,透過入侵寄主的細胞,利用細胞內的環境,進行自我複製,達到繁殖的效果,而被病毒入侵寄生的細胞亦隨之死亡。

由於病毒複製速率可以十分快速,使病毒以幾何級數不斷增長,例如「沙士」病毒入侵寄主的肺臟,於是令到寄主肺臟大量細胞死亡,造成肺炎,最後寄主(病人)會因為器官併發衰竭而死亡。

現時大家所關注和認為是可怕的,是豬流感的人傳人和致命性,但原來從科學角度而言,在科學家的眼中,致命病毒其實一點也不可怕,它對人類(或寄主動物)的致命性,反而是這種病毒的最大弱點。

今天中午,我與一位間中接受電視訪問的大學生物化學教授朋友食飯,講起豬流感這個問題,他一語道破地指出,豬流感其實是一種「很蠢」的病毒,並不可怕,因為它與「沙士」和 1918 年西班牙流感一樣,它的蔓延一旦受到控制,停止出現新症之後,恐怕以後都不再出現。

豬流感、「沙士」和 1918 年西班牙流感之所以「蠢」,是因為它把寄主殺死。科學研究發現,病毒一定要附帶在寄主身上才能生存和繁殖,寄主一旦死亡,病毒自身也命不久矣。

1918 年西班牙流感估計導致全球 2,000 萬人死亡,但在 1919 年以後至今 90 年,全球再沒有任何該類流感病例,有人認為病毒「神秘消失」,其實只不過是所有寄主死亡後,病毒再沒有可生存的環境,相信已絕了種。

所以,我也傾向相信 2003 年的「沙士」,以後都不會發生。教授朋友形容,反而是那些令寄主死不去的「聰明」病毒,不斷傳染蔓延,一旦成為風土疾病,所造成社會的成本負荷(例如:公共衛生管理、個人和公共醫療開支、藥品的研發等)可以是十分龐大和具永久性。

因此,理論上只要把豬流感的蔓延堵塞,不再出現新症的時候,也就是豬流感絕種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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