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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兩個多月沒有靜下來寫東西了。書是有繼續看的,旅行也去過了,理應有時間寫些什麼才是,但此際腦袋卻是一片空白。

隨著年齡增長,能使人感動的東西竟是越來越少了。在街工半年多了,親身接觸不少慘人慘事;思想進一步受衝盪,知行合一變得越加困難。還有呀,跟朋友、甚至是家人的距離是越行越遠了,不僅是見面的時間少了,更多的時候,是他們根本不了解你在幹什麼。

更要命的,是自己也不確定,走的路向,是否真如心中所想。

安坐家中,書耕為樂,思索哲理,便以為某價值觀已說服了你?口中堅稱自己為XX主義XX信徒之輩,是否真心相信其信念?即便如此,是否又經過考驗?輕言革命之輩,是否又明白革命的要害所在,當形勢來到之時,是否會願意付出代價?

到台灣之後,夜欄人靜之際,看著四年前到台的筆記,竟同時都在思索有關人決擇時的contingency。

(二)

近來主要看的都是有關反思資本主義的書籍,因此旁及了很多有關投資買股票的書。

問題來了:一個攪社運、反對社會不公義的制度的人,應不應該在知道資本主義的種種問題下去炒股票?

(三)

在思考問題之前給一些背景。這個人攪的是基層社運,平常接觸街坊,雖則不會講什麼資本主義,但總會批評基金佬的行為與剝削無異。透過閱讀,他明白資本主義下,全球流動資本的剝削本質是什麼。但他仍然去炒股票,理由是要養家,不能讓家人為了自己的決擇而受苦。

這算是表裡不一的偽君子嗎?

(四)

我不清楚這是否庸人自擾。我只想到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就是將心比心:要是自己做決擇也是諸多困難時,在形勢未到之前,其實作為組織者,我們可以要求群眾做幾多?我們的角色又是什麼:有機知識份子?啟蒙者?革命先鋒黨?代議士?

在現實情況下,這些思考很明顯地變得多餘,拖泥帶水,一看便知不是做事的料。

(五)

帶著這種心情遊台灣,半推半就下找到一間「布拉格書店」。布爾喬亞的咖啡室,門前有大大小小的文化活動宣傳品。書店在咖啡室的轉角樓梯下,一大間的地下室,很有空間感。

在裡頭有一大個馬克思列寧的書架,在其中找到了一本書,叫做《法國1968,終結的開始》。剛巧又是5月。

後來找到了小朱朱對這本書及法國學運的有關看法

喔,運動倡議者是註定落後於運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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