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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路高速奔馳的車中,眾人默然無語,陳奕迅的《歲月如歌》,權充月黑夜深的底色。

「人散後,一鉤新月天如水。」多年的老朋友高談闊論一番,碰杯過後總是惆然若有所失。

害怕扯談。寒暄、恭維、應酬,總是現代人不可逃脫的宿命。要獲得安全感,自然而然就掩沒自己於眾人之中,因此對話都是瑣碎閒扯,不著邊際。對新聞時事,固然是不甚了了,以公眾意見為己見;對嚴肅問題,更是以外星人的眼光打量著提出這問題的人,彷彿不熟悉的言辭,就是破壞虛幻安穩生活的木馬病毒。

沉默是最佳應對。在這喧嘩的世代,或許應培養多點幽默感。「看一班自我中心的人交談是最有趣的,每個人都只說自己,這跟對著鏡子說話沒有分別。」──李天命先生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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