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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街坊在立法會日守街站,除了叫咪以外,也多了很多的機會閒聊。

佩儀是被迫遷戶的核心成員,參與小組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平時有行動有落區,她總是都會參與,但她開會時大多不說話,所以我對她的了解並不多。

吃飯的時候佩儀說起張翠容的書。我覺得很好奇,問她為什麼會想看她的書呢?她說她的兒子推薦她看,後來她經常聽商台張翠容的節目,於是便想買來看。我以為她只是隨口說說,便笑問佩儀是否了解張翠容的背景,佩儀便侃侃向我道來,張翠容曾經到過伊拉克,也到過南美,覺得她很有學識和見解,便想買她寫拉丁美洲的書。我暗暗為自己的偏見感到慚愧,因為一直以為佩儀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怎知她比某些大學生還要好學。我最後只好笑說,我遊說了自己的母親十年,她也只是看衛斯理,怎知佩儀回應得更快:「唔通你呢代人仲會睇瓊瑤咩。」

徐生也是被迫遷戶的核心成員。他曾經在房屋署工作過,現在是一位消防員。最初他認為自己應該要搬,但後來參加小組後,共同發現政策上的不公義之處,便成為小組的主力,甚至代小組應付傳媒的質詢。

落區時徐生問我,為什麼會做這工作,我只說一切都是偶然。他又說,他從另外一個街坊得知我以前是在書店工作的,而且也有不俗的晋升階梯,為什麼不做呢?他又說,我們經常一起摸索抗爭的道路,沒有較有經驗的組織者來協助,會不會覺得辛苦呢?其他機構的環境不是更好嗎,家裡又會不會有經濟壓力,他續說:「如果是我,就會選擇做一份無咁辛苦的工作,賺錢養家改善生活。」

面對徐生的連番追問,我並沒有義正辭嚴地說要為基層勞工服務,有時候迷惘是少不了的,沒有跟徐生說的是,和街坊一起並肩作戰,共同走過這麼多的路,尤其是聽到徐生的那句「輸未輸囉反正我地有道理要奮戰到底」,這也許是我一直堅持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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