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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被迫遷戶小組的行動日,Billy說,我們忘了出電郵向會員呼籲支持!行動過後,少不了是慣例式的行動報導,可是,今天我卻想一反常態,不寫以搶佔多少媒體報導為主導的電郵。就寫我主觀想記下的東西。

沒有時間的,不想浪費寶貴時間的,其實可以把這文章直接刪掉。

一)
回到辦事處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噢,原本我應該是討論全民退休保障的其中一個講者,但因為我兩個月前已經訂好了,今天晚上有一場很重要的足球比賽,很重要的,所以只能寫「書面」意見。但最後,還是沒有去比賽,到辦事處繼續扮演講者的角色。

討論過後,匆匆和花及細孖吃了一碗魚肉碗仔翅,回到家中,洗澡過後,不覺已是零晨一時。

很累,但很想寫下些東西。

二)
今天其實完全不抱什麼期望,「寬敞戶政策」是死結,「資源要有效運用」,誰可駁斥?上星期五的動員會,盡是明之不可而為的氣氛,街坊心裡明白,可以做的,幾乎都做了:示威靜坐記招睇樓團遊行衝防線專題報導入信箱落區電話遊說搵學者寫文自資印單張設計組衫自創組歌。與我熟絡的街坊,私底下都在問我,你有辦法嗎?你評估我們有多少勝算嗎?我心裡比任何人都悲觀,也不知下一步會是什麼,只是硬著頭皮的,一步一步的,向街坊逐個分析形勢。

「這個組已經生存了超過一年,簡直是一個奇蹟。由最初的幾個人,都現在的幾十個人,每一步都是我們付出的成績。這裡有不同背景的街坊,是你們的所有付出,才會讓我和billy在很多很多的阻力裡頭,在無數次考慮是否放棄的當兒,選擇繼續走下去。」

動員會上很自然地,就說出了些平時不會說的東西。衝口而出。

「預計房委會不會取消寬敞戶政策,也預計我們行動只能是抗議而對大局沒有很大影響,但無論如何,大家都會一齊去做的,是不?」

還嘗試和街坊分析資源論的強勢和「起多D公屋」之類的說法如何不足,不覺已經是晚上11時30分,我強行終結動員會。

星期日,真的收到街坊阿Mie自己搜尋的,有關全屋權及適足住房的一些論述。很感動,因為她明白論述對於倡議是如何重要;很可惜,這個道理並不是很多人明白,包括一些自稱是政策倡議者的人。

三)
房委會一直不肯公佈,今天會議的議程是什麼,所以直至今天早上,我也不是100%確定,「寬敞戶政策」檢討,是否一定是今天的議程。

「但不理了豁出去了,都沒有什麼可以輸的」─相信這也是不少街坊的心底話。下午一時,比預定時間早半小時,billy和我已經一早在旺角火車站等街坊,一如既往地,身上也是穿著街坊阿Chris親自設計和另一街坊徐標親自監造的御用組tee;而途人亦一如既往地,半帶著疑惑半帶著獵奇的心態,看著兩個著有「公屋被迫遷戶」,手拿著大聲公示威板的男子,在地鐵站幹什麼。

很早,一時十五分,便陸陸續續有街坊來到。一時三十分,我們幾乎都不太用點人數,因為大家都很有默契,有多少人會在火車站等,多少人會直接到房委會總部,其實大家都大致知道。

到了總部,保安如臨大敵,因為小組「有前科」─剛在一個月前才突破過保安防線衝入房委會靜坐,我們甫進台階,保安便大叫「有料到」,弄得我們哭笑不得。

之後,我們按照原訂計劃,查明房委會的三個出入口,其中大門早已緊閉,我們只好在外叫口號,另外分一個小隊去攔截委員。最後這個策略當然是失敗的─其實上星期五的動員會也有說過─只有一個委員文裕明是大方從正門那邊和我們碰面說幾句,其餘的都在停車場的那個門口轉入去,阿Chris精心炮制的file,委員基本上都拿不到。

叫口號拉banner記者影相,「正常」來說,行動便會完了,這也是不少人對示威的理解。

四)
其實我自己心底並沒有planB,便著大家圍圈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行動,我們完全不知道,在房委會總部開會的人,那些決定著街坊命運的人,會不會派個人下來,至少和我們說說他們的決定,一個連卑微都算不上的要求。

由下午三時到下午六時半,我們基本上都是坐在房委會總部門口的台階上,或看看新聞有沒有檢討的消息,或看看那些驚弓之鳥的保安有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或看看記者的採訪隊有沒有全面撤退,總之,只不過是想知道,一個原本應該有持份者參與的房屋政策會議,檢討的結果如何。

我以為會很早就知道的─因為如果委員們決定維持寬敞戶政策不變,他們只需一致通過便可以,其實要討論的地方並不多。因此,我以為自己晚上是可以繼續足球比賽的。

但時間一直過,到四點半也沒有消息。後來從房署保安主管的口中得知,房委會有人決定會在會議後派人下來和我們對話,但我們不知道那人是誰,也不知道那人會說些什麼。

只能繼續等待。

到了六時三十分,房委會資助房屋小組的主席黃遠輝,連同房屋署助理署長廖敬良和房屋事務經理張太,並沒有直接和我們說檢討的結果,而是開展了長達兩個半小時的辯論。

五)
「大家都知道,香港既資源係有限既」,一聽到這個語調,便心知不妙,黃遠輝又嘗試以資源不足的說法,嘗試轉移討論的焦點。

「如果用你既講法」,街坊東叔頓了頓,回應黃遠輝的觀點,「你既邏輯推展開去,其實連長者同傷殘人士都不用酌情,因為資源有限,為左整體既利益,佢地其實都要搬。」

「你又試試咁思考」,黃遠輝以其一貫淡定的口吻,「其實你地講重建的問題,都只不過係十幾年搬兩次,相比起出面租樓的,兩三年便搬一次。十幾年搬兩次的,比起長者同傷殘人士,邊個既『情』比較多D?」

「我地唔係只講情,我地係有『情』同『理』既」,東叔理直氣壯回應。

我亦忍不住追問:「黃先生,你咁講其實係將一個好複雜既事實,簡化成十幾年搬兩次。唔係搬幾多次的問題,而係一個公道的問題。當年係房屋署起危樓,街坊遵守規則,已經搬左一次。現在政策轉變,又要搬多一次。但政策上的雙重失誤,就要完全由我地來承受。你其實係唔係講梗,因為重建戶無長者同傷殘人士咁慘,所以你覺得重建戶無任何豁免?」

徐生亦忍不住:「人在做,天在看,你夠唔夠膽望住個天,講你真心認為房屋署當年咁做係無錯?」

Ada再追問:「點解高官做錯就有得酌情,但我地無做錯,不但無得酌情,仲要被罰無左張租約?」

……

(六)
2:34am,我不知道這個「報導」,是否達到一個報導應該有的元素和目的,沒有圖片,沒有傳媒的公式文字,有的只是尚待填補的空白,和應說而未說的話。

超時工作補水?放心,這篇文章,不計工時的,也不算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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